于此,他有些惊慌,身体下意识往后倾了些。
“既如此,那让我猜一猜好不好?”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抚上他唇上早已愈合、只剩一丝丝肉眼快要看不到痕迹的伤点,问,“倾寒哥哥难过,是因为唇上的伤还痛吗?”
话音落下,他慌乱地偏开头,眼神闪躲:“小伤而已,早便没事了。”
“那日后哥哥练剑时可要小心些,阿言可是心疼了好久呢……”
她紧紧盯着他的唇,指腹似有若无地在上面轻扫。
云倾寒喉头吞咽,将她的手拿开,耳朵早已红透。
“不是的话,那我猜错了……”
明言一脸无奈,但眼中暗含笑意,抬头蹙眉继续道,“可是我不想看你难过,你不告诉我,我也猜不对……
不如我去问问阿遇吧,他也是男子,说不定能知道呢。
虽然他时常结巴,但他有问必答,我多多描述一些,他说不定就猜对了。”
明言笑着,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她的胳膊骤然被一股力道抓住。
她低眸看向手臂,那只修长的手又立即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离开了。
明言缓然抬头,看向他的眼眸,状似不解地问:“……这是何意?”
云倾寒捻紧衣袖,抿了抿唇,垂眸看向她,最终低声道:“天色不早了,莫要太晚回来。”
“好吧。”
明言不再过多追问,起身朝外走去。
她离开后,云倾寒紧绷的身体猛然松垮,弓下了腰身。
一脸痛色,他起身缓缓走至剑架旁,俯身拿起清月剑,呆滞地凝视着静挂其上的剑穗。
须臾,他察觉到腰侧慢慢伸进一双手,腰腹被一点点地束紧,后背亦被温热相贴。
他怔忪了下,随后强撑一笑,柔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落了东西么?”
“嗯。”
“是什么,我帮你拿。”
“你……还要骗我到何时?”明言轻声道。
云倾寒握剑的手猛地一紧,随后无意识地将剑放回,默不作声,暗想她种种反常之言。
“什么……骗你。”他试探着开口。
明言将手抽出,云倾寒腰间松瞬的间隙,她就直立立地站到了他面前。
她未答,像审问罪犯一般地盯着他,向前凑近一步。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她步步紧逼,直至他退无可退,她一把将他推坐到了榻上。
“我落了倾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