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开心地靠到了他身上,闷头笑起来,笑声清脆。
看着她,他抿了抿唇,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蜜意。
“所以,你方才是吃那个阿遇的醋了?”她突然笑得狡黠。
云倾寒神色不自然地别过脸,声音低哑:“嗯……”
“你叫他看什么珍藏之物,我从未见过。”他垂下睫。
“哦,你说的是……这个?”
只见明言从胸口衣襟掏出那颗挂在脖颈的红色璎石,轻抚着上面的纹路娇声问。
云倾寒凝眉看向一脸无辜的明言,问:“你说的宝贝,便是此物?”
“那不然呢,我没有别的宝贝了,我可是跟阿遇炫耀,这是倾寒哥哥专门给我做的,能保佑我平安无虞,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她傲娇地护紧那颗红色璎石锁。
云倾寒瞬间明白什么,道:“你故意逗我。”
明言揪起他的一缕墨发,捏着发尾轻轻扫着他的下颌,娇嗔道:“若非如此,我又如何能确认你的心意。”
他无理反驳她的话,低下了眸。
见状,她故意凑到他的耳边低语:“刚刚亲我的时候,可也不似现在这般害羞呢。”
云倾寒像被烫到了一般,身体颤栗了下,迅速将她拉远了些,无措道:“阿言,莫再说了。”
明言吸了吸鼻子,弄出一点鼻音:“这么快就嫌阿言烦了,阿言不说就是了嘛……”
说完他低下头,用手背遮挡住了双眼。
云倾寒一听,更加慌乱,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急口解释:“不是的,我没有嫌你烦,我……”
“骗你的。”
她骤然抬起头,得逞地笑着。
“又逗我。”云倾寒的表情僵在脸上,变得无奈,却也只是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懒得逗你了。”她从袖中拿出一只冰蓝色的香囊,晃至他的言前,“送给哥哥的。”
云倾寒注视着那只香囊,忽而想起和午时见到她掏出的那只是一样的,只不过当时她叫着阿遇出去了,他还以为……
“给我的?”他难以置信地问。
“不然呢?”明言撅起嘴,“你送我平安锁,这个就当是回礼了。”
话罢她塞进他手心。
午时他仅是匆匆一瞥,没有注意到上面的白色花样,握在手中,他细细摩挲着:“这是……梨花。”
“嗯!你一眼便看出来了,说明我绣的很好嘛。”
他摩挲着香囊周身,柔声夸赞道:“自然。”
“是吧。”明言瘪了下嘴,“我就知道,阿遇根本就不懂,我问他好不好看,他支支吾吾了半晌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方才不是说他有问必答么?”
“我还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云倾寒淡淡笑了笑,拿起她的手心看了看:“做这香囊,一定花了不少心思罢……”
明言赶紧顺着他的话,做出一副疲累的神态:“那可不是嘛,这可是我偷偷绣了好几日,做坏了好几个才成形的。”
听罢,他将香囊小心翼翼地佩戴在了腰间:“如此心意,我定会好好珍惜。”
“阿遇……”明言拉长尾音,故意提起这个名字,暗中观察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