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水还是热水?”
“啊?”代雯反应过来,“温水吧。。。。。。”
秦砚先接了些热水,又接冷水掺凉,代雯盯着他的手。
“够了吗?”
“够了,谢谢!”代雯伸手去接。
秦砚将保温杯的盖拧好,又将吸管口按开,才递回给她,等她抓稳了,才松手。
“谢谢!”代雯又连忙道谢,却见他神色淡淡地往座位上去。
代雯喝了一口水,悄悄观察他,只见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瓶水,那水她知道,大几十一瓶的矿泉水,她跟着代学宏喝过一两次,以她的味觉,实在分不出和一两块一瓶的矿泉水有什么区别。
用付梅的话来说,就是里头掺了金子才能卖这么贵。
代雯想起之前听人说他家住松林壹号,暗自咋舌,有时候名为同学的人,虽然因为种种原因在一个学校,甚至一个班级,但那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同一阶级的人。
她心中微微怅然,又不知在怅然什么,却不防他忽的看过来!
代雯眼神一闪,移开目光,只听他道:“想喝?”
“啊?”代雯又看向他,讪笑道,“没有没有!”
秦砚似乎也很渴,一瓶水被他喝了大半,代雯这才发现他额上都是汗,只是衬得他仿佛被雨打过的荷叶似的,清新别致,只见他下巴微点:“饮水机没人清理,里面很多水垢。”
“啊?”代雯呆住,这是在解释他为什么喝矿泉水?还是故意恶心她?这她还怎么喝?
代雯握着水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面色纠结。
秦砚眼中掠过丝笑意:“我还有一瓶。”
他从书包中又掏出一瓶,放在桌上:“拿去吧。”
代雯摇头:“不了吧。”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好奇问道:“你怎么背这么多水?一天背这么多水不累吗?”
这是什么校园版挑山工。
秦砚站起身,握着那瓶没喝过的水走过来,放在她桌上,淡淡道:“司机从后备箱拿的,不用背多远。”
说完他便往外走,似是想起什么,他又退回来,将她那瓶水给她拧开,拧开的盖子虚虚搭在瓶口,又出去了。
代雯呆怔。
许久,她才揭过瓶盖,慢慢喝瓶中的矿泉水。。。。。。
代雯第二天请假去了医院,才发现除了脱臼,还有轻微骨折。
付梅陪在她身边,脸拉得老长:“好好的参加什么跳高,有往高处走的心思不如想想让排名成绩怎么跳高,现在右手伤到了,做题都只能用左手,老师看得清你的字才有鬼!卷面分都得给你扣掉了。。。。。。”
代雯听了一路的唠叨指责,实在有些不耐烦了:“知道了知道了!”
付梅见她神色,更是生气,手狠狠点她脑袋:“我告诉你!期末要是考不好,有你好看的!”
“欸欸欸~”护士皱眉,患者被点得踉跄,她都抓不住,“要吵等我固定好再吵好吧?”
付梅终于闭嘴,但还是气地不行,双眼瞪着代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