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直接带她去了出租屋收拾东西。
昨晚的嫌疑人,警察已锁定对门的室友,代雯也是昨晚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瘦瘦小小的一个男人,眼神躲闪,因为没有实质性伤害,连门都没撬开,所以也拿他没办法,代雯只能先搬走。
她的东西大部分还是在学校里,这里只是些日常起居的用品,装起来倒是还算快,秦砚拖着大行李箱,转头见代雯背着鼓鼓的双肩包,一手提着帆布袋,另一只手握着一束花。
从见面后一直肃着脸的人,突然笑出了声,被芯都不要了,还要把花带走。
代雯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发笑,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秦砚忽然放开行李箱,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下来。
*
代雯跟着秦砚又回了他家。
两人梳洗后坐在一起吃饭,代雯昨夜的恐惧已慢慢消散,她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算下时间,应该是凌晨的飞机。
“不回来你对着手机哭吗?”
“我又没有哭。。。。。。”代雯狡辩。
秦砚不想再谈这事了,昨晚心头滋味难言,他也不愿再回想,只道:“这几天想去哪玩?”
经历昨天夜晚,代雯已经没什么玩的心思了,她犹豫道:“不了吧。。。。。。”
“不是说在京市各处转转?”他看向她,“那就只能在家里呆着了。”
家?代雯有些尴尬,这是他的家,不是她的,思忖片刻,她点点头:“那咱们可以出去逛逛。”
*
两人像游客那样,在京市各大著名景点吃吃逛逛,长城上打滑,还是秦砚一路拽她上去的。
如今的季节,长城上下一片萧瑟,但雄浑苍茫,又有不少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在长城上诵诗,代雯心境开阔许多,不自觉笑出来。
新年假期一结束,也快要开学了,代雯在秦砚家里多了一个专属的房间,秦砚也从来没进来过,但是她偶尔还是觉得别扭。
尤其是有次她去问他要票根,恰好撞见他洗完澡,只穿了短裤,披着浴巾,露出大片胸膛,代雯顿时宕机,忘了自己要干什么,而秦砚目光有些幽深,两个人就这么遥望着对方。
等代雯反应过来,便脸色通红,匆匆忙忙地跑了。
好在很快就开学了,这种微妙的尴尬没持续多久,两人又各自忙了起来。
这学期代雯的重点是挑战杯,至于秦砚,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似乎也不轻松,两人和异地恋几乎没有差别,能彼此对上时间进行视频通话的机会都很少,平时大多是用微信留言,过了好半天她回一句,又过了好半天他回一句。
很快,代雯的小组获得校赛第一,学校又连忙通知准备市赛,时间很紧迫,市赛意味着将有更加激烈的竞争,连带队的老师都忙得脚不沾地,更不要提她们这些组员了。
转眼便到了五月末,代雯和其他组员们一起,跟着带队老师前往P大参加终审答辩和闭幕式。
“诶?师兄!”代雯她们的带队老师吴老师突然快步上前,和另一拨学生身边的带队老师打招呼。
代雯的组长让组员跟着一起过去,代雯走在最后,慢悠悠,无他,只是恰巧看见了顾乐。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曾师兄,当年门门课第一,本来都保研了,谁知道从经济学跨考戏文,还是第一,现在在京电教书。”吴老师热情洋溢地介绍着。
曾老师也笑呵呵地介绍吴老师,两边学生此起彼伏地称呼两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