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听副将站在点将台的边缘上,冲着下边的众多士兵们大声令道:“开始!一、二。。。。。。”
二人站在点将台上观摩底下士兵们操练,只见士兵们在整齐的队形中齐齐地举起长矛向前刺去,千人一足,顿地如雷,随后,一阵“杀”声如巨浪般袭来,气势恢弘,锐不可当。
张京不寒而栗,随后恭维道:“不愧是镇北侯带出来的兵,果然是以一敌百、势如破竹啊!”
周忠义脸上肃杀之色未减,转头说道,“张大人谬赞。”
张京见周忠义不动声色,接着说道:“有镇北侯和这百万雄师在此,相信他北羌绝不敢进犯。”
周忠义嘴角微微弯了弯,目光如炬,直奔主题,“张大人此番前来,不仅仅是阅兵这么简单吧?”
张京笑了笑,说道:“侯爷果然明察秋毫。皇上今日派我前来,除了查阅练兵事宜,还有一件大事。”
随后周忠义将张京请到了营帐中。
刚走进营帐,张京便从怀中拿出一张圣旨,并肃声道:“镇北侯周忠义接旨。”
周忠义跪地道:“臣,接旨。”
张京肃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素闻镇北侯周忠义,忠勇冠世,才智过人,镇守边陲多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实乃国之柱石。
今北境边关告急,烽烟再起,北羌屡犯疆土,百姓不得安生。朕心忧之,夜不能寐。
着即命卿为征北大将军,统领三军,于半月之内整饬兵马,克期开拔,驰援边关。务使北羌不敢南下,疆土固若金汤。军务紧急,卿勿辞辛劳,星夜兼程,不得延误。
钦此。”
周忠义听闻要他半月之内出发边关,不由怔在原地。
张京见他出神,随后提醒道:“侯爷,还不快接旨?”
周忠义恍然回神,磕头道:“臣,接旨。”
张京遂扶周忠义起来,周忠义面露难色,问道:“张大人可知,这次皇上为何这般急切,两月前的旨意还是年后。。。。。。”
张京眼睛巡视一周后,见无人旁听,便小声附与耳边说道:“将军难道还不知皇上的性子吗?朝令夕改已是常事。如今边关实情如何,只有林相知晓,我等小吏无从可知啊,现任守城将领叫牛祖德,虽无实绩,却屡屡向皇上邀功,皇上已准他回京任职了。”说完叹了口气。
周忠义顿了一下,眼中厉色不减,沉声说道:“多谢张大人如实相告。”
他负手而立,“本候既从年轻时得先帝赏识、提拔,一路马革裹尸、以命相搏,倘若真如圣旨所说,国将有难,周某必将倾尽全力,不负重托。”
见周忠义人如其名,忠肝义胆,张京万分赏识地说道:“侯爷铮铮铁骨,下官佩服!”
周忠义原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他18岁那年,因中敌人奸计,他的几支部下被困于敌人腹地,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和部下都战死沙场、全军覆没时,没想到十几天后,周忠义带着北羌王的项上人头和仅剩的几个活着的下属,回到了大营。
原来他趁机深入北羌军营后方,直驱北羌核心营帐,将北羌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周忠义一战成名,先帝将他封为镇北侯,世袭罔替,并赐封号威远大将军。
这时,只听账外有士兵来报,“启禀将军,有您的传信。”
周忠义厉声道:“进来!”
随后,一名小厮躬身走了进来,先是给周忠义行了一礼,随后又向旁边的张京颔首拱手,并不急着开口说话。
张京见状识趣地说道:“哦,侯爷,下官旨意既已带到,这便告辞了。”
周忠义道:“多谢张大人!来人,送客!”
一名将士将张京送出了营帐。
那名小厮见张京已走出营帐,方才开口道:“侯爷,李大人来信,约您今晚醉仙居一聚。”
李大人自然说的是李九卿。
周忠义面露难色,心道:可夫人要我天黑之前必须回家啊。
小厮见周忠义并未直接答应,便又说道:“侯爷,我家大人是有事相商。我家大人特让我告知,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今天便是履行计划的日子。”
周忠义面色大变,蹙眉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