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之是周忠义的字。李九卿,字守明。二人平时以字相称。
“守明兄,你说错了!”周忠义红着脸反驳道,“我那是。。。。。。敬重!你懂吗?敬重!”
“哼!狡辩!像我,我就不怕她!"李九卿别过头,傲娇地说道,“都是她向我。。。。。。跪地求饶。。。。。。”
“哼,胡说。。。。。。上次也不知是谁被赶出家门,不敢回家,愣是在我家过了整整两天两夜才敢回家。。。。。。”
突然,周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周忠义最先察觉出异常,多年的行军打仗习惯让他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警惕性。
他随即转过头,看向李九卿,只见他眼神清明、目光如炬,丝毫再无刚刚的浑噩神态。
李九卿立即会意,也逐渐警惕起来。
周忠义随即变得谨慎起来,感受着四周的动向。
突然,一阵锐利轻快的箭风从东南方向秘密发来,朝着二人射来,周忠义迅速抽出腰间佩剑,只听“叮!”的一声响,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只短小精悍的袖箭掉在了地上,发出几声叮当的落地响声。
随后,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剑,从西南方的房顶上窜了出来,飞身而下,将李九卿和周忠义二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李九卿倒也不慌张,气定神闲,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手腕一翻,剑光一闪,说道:“自然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李九卿冷笑一声,说道:“这世上想取我性命之人不计其数,请问阁下是哪一路?”
只见另一个黑衣人先是一怔,随后哈哈一笑道:“原来李大人是装醉,在这里引我呢!不过。。。。。。”黑衣人长剑一挥,厉声说道:“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李九卿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既要杀我,总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少废话!”黑衣人不耐其烦,持剑纵身一跃,向李九卿刺去,未及闪躲,那人便已跃到跟前。
李九卿一声惊呼,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周忠义飞身上前伸出长剑格挡,双脚飞身向前一脚,一个翻身,便叫那黑衣人向后退开数步。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直向周忠义袭来。
只见他左支右挡,叮叮当当,刀光交汇之声密如骤雨。
李九卿则退身躲在一个角落里,拿着棍子,来回挥动,一个黑衣人见李九卿落了单,悄悄靠近了过去。
就在此时,藏在暗处的周府暗卫和李府的侍卫,约莫有四五十人从四周冲了出来。
十几个火把被点亮,瞬间照亮了天色。黑衣人虽各个蒙面,却也暴露无遗。
几个黑衣人立马收手,退到一处,显然是没意识到会有这么多的支援冲出来。
“快退!”其中一个黑衣人执剑后退间,厉声说道。
其他黑衣人听命后退,转身一跃而起。只见这几人兵分几路,向四周分散而去。
李九卿见状,面露疾色,道:“追,务必抓住活口!”只见李家卫瞬间四散而去。
周忠义则吩咐周家暗卫道:“留几人在这里护李大人安全,其他人兵分几路,随我去捉拿贼寇。”
说完,飞身向其中一个方向而去。其他一众人则亦四散而去。
——
话说周忠义向西南方追去,随他而来的还有几个周府暗卫。
追到一处树林时,那黑衣人却不见了踪影,只剩暮色寥寥,风声鹤唳,林中树叶簌簌作响,满目肃然。
周府暗卫围在周忠义的身边,向四周警觉防御。
“不好!中计了!”周忠义恍然大悟道,“快回去!”
“哈哈哈——!”一声清冷大笑从不远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声悦耳的铃铛响声,叮铃叮铃。。。。。。清脆悠扬,摄人心魄。
随后,一个身着黑袍的蒙面男人从天而降,只见他的腰间别着一个铃铛,随着走动,发出叮铃叮铃的银铃声。
只听那黑袍男人说道:“不愧是南祁的镇远侯,威武大将军,心思果然机敏。不过。。。。。。”那男人不紧不慢地张开手,指向周忠义,接着说道:“这计中人,是周将军你,而不是什么李九卿。”
随后,从四面的林子中飞身跃出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有几人持剑,剩下几人,却是手持袖箭,对准了周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