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转过头,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长高了。”
周望舒两颊的眼泪簌然滑落,泣不成声:“哥哥。。。。。。”
自从周忠义去世后,周珩不久也去了边关,家中只剩了沈思瑜和周望舒,再不似从前那般怡心,周望舒不得已一夜之间长大,承担起府中的诸多事务,如今,周珩回来,周望舒心中似有一块石头倏然放下,顿时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周珩安慰道:“望舒不哭,哥哥回来了,一切都无恙了。”
此时,公孙静眼见这一家在府门口哭哭啼啼,不能自已,便开口道:“好了好了,快别哭了,都进去吧。珩儿已回来半天了,却还未进家门呢!”
沈思瑜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对对,珩儿,母亲为你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菜,这几年在军中定然是吃不好,喝不好的,回来之后,好好养一养。。。。。。”
沈思瑜一边拉着周珩往堂上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其他人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向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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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晚饭,周珩命周遭的丫鬟都退下,又命贴身侍卫亦武在门口守着。
周珩这才正色说道:“父亲的葬礼,终于可以办了。”
时隔5年,周忠义一代英魂,终于可以风光大葬了。
沈思瑜闻言又是一阵苦涩,说道:“你爹他。。。。。。看到你如今这样,总算可以安息了。”
“母亲。。。。。。”周珩想要安慰沈思瑜,又不知该说什么。
却听沈思瑜接着说道:“你爹的丧事,我来办吧,你旅途奔波,定是累坏了,快回房间休息去吧。”
“我没事,母亲。”周珩说道。
其实周珩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在边关与北羌对战时,因北羌人无固定居所,逐水草而居,时常夜半易营,故而周珩及其部下亦时常风餐露宿,易地而营。
此刻,沈思瑜却毫不退让:“珩儿,母亲知道你刚毅,可你如今回来了,便在家安心修整,母亲如今尚能行走,操持家业亦不在话下。”
周珩自知自己刚回来,母亲决计不会让自己劳累,遂躬身行礼拜别母亲道:“那孩儿先行告退,母亲早些休息。”
周珩待要转身之际,却听周望舒说道:“哥哥,你回去的时候留神些。”
周珩一怔,没明白望舒这话是何含义,许是提醒自己莫要过度劳神之类的吧,遂点头应是,转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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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回房更换好便衣,准备洗漱时,却见院中放着一个大木箱迟迟未见有人来取走。本来刚进门时,周珩便看见了,心想,定是仆人落下的,一会儿定会来搬走吧。可谁知,过了这许久,也未见有人来搬,心中不免疑惑。
谁放的?什么东西?
周珩心中警觉起来,在这几年的历练中,他早已习惯了对所有事都小心戒备,如今虽在府中,亦不自觉地警惕起来。
他拿起剑,小心翼翼地走到箱子跟前,又用剑划开中缝,轻轻地拨开那个木箱。
然而木箱中所见一幕却属实让他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