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输了。”她低下头。
老人的神色却冷得像冰:“连向老夫出手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习武练剑?”
应扶遥挠挠后脑勺,笑容有些牵强道:
“我这不是怕伤着您嘛。”
见她这副模样,老人宽厚的手掌却重重拍在她的肩头。
“傻丫头,你师父还没老到连你都打不过的时候。”
像是想到什么,老人忽然走上前,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若有朝一日,你我师徒站在对立面,你也要毫不犹豫地向我挥剑。”
“对待敌人,绝不可以心软。”
“傻丫头,你可记住了?”
应扶遥只当这是长辈随口的诫勉。“嗯,我记住了。”她灿然一笑,面若骄阳。
老人欣慰的拍拍她的肩膀。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徒弟了。”
应扶遥愣住,老人却继续说道:
“我会教你武功,但你要记住——今日你是为了什么才习武!”
她回过神来,将衣角一撩扑通一声跪下。随即便在石板地上重重地叩下一个响头。
“弟子应扶遥,拜见师父。”
海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远处潮声澎湃。
而她的江湖,便从这一刻,真正开始。
回忆流逝。
山洞里的水滴声仍在耳边滴答回响。
应扶遥靠在岩壁上,她闭着眼,思绪沉入幽深的黑暗中。
宁子殊仍半跪在一边,他忍不住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视线几次落在应扶遥的侧脸上。
见她始终闭目不语,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
应扶遥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把宁子殊吓了一跳。
他支支吾吾道:
“姐姐,你刚才……在想什么?”
应扶遥睁开眼,目光掠过幽深的洞穴深处,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你说,你想让我教你习武?”
宁子殊愣了一瞬,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