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之后,我开始了这几天我为数不多的出门活动,我准备随便转一转,然后找个犄角旮旯坐到午夜12点。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路上不乏遇到一些小孩,他们总是怀着好奇的目光看向我,但是不靠近。
看吧,正常的小孩应该是这样啊。
之后的事情看情况吧,如果是物品类异想体的话就立刻离开流星街,如果不是的话还是看等级比较稳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找了一块灰尘较少的台阶,用指甲捏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我无意识用力的动作使它的汁液浸染上了我的拇指,随后它终于不堪重负的断裂,最终摔到了地上。
我应该去教堂了。
我踏上破旧的地毯,鲁比、伊娃还有艾丽萨在门口等我,我没有让他们陪同我进来,毕竟如果是不可控制的异想体只要重开就行。
今晚是一个无月之夜,唯一的光照来源只有一根蜡烛。
我再次看向一罪与百善它那似空洞的眼窝,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五。”
【四。】蜡烛的光芒开始颤颤巍巍的晃动。
“三。”
【二。】我又听到了骨头的碰撞声。
“一。”
一片黑色的羽毛飘落到我的面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我最头疼的异想体之一,我看到了它黑色的软呢帽和鸟喙面具。
果然,我不让员工跟我一起进来,真是有先见之明。
“吾想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希望小姐。”
疫医一边说一边向我这个地方飘过来,我看着它那黑色的翅膀,我眼前又是一黑。
看到我这样,它似乎更高兴了。
我并不想跟它有过多的交谈,谁知道现在身为主管的我会不会也能进行受洗。
“汝还是如此不解风情。”
疫医继续贴近我,它的黑色翅膀近的已经几乎将我笼了进去,我闻到了一股紫罗兰的味道。
“汝受伤了,为何不去治好?”
我什么时候受伤了?难道它是指我指头上那个马上就要自动愈合的小小的割伤?
“我想我并没有受伤。”
“汝还是如此的不诚实。”它用翅膀托起我那只被划了一小道口子的手,我过于苍白的肤色和它黑色的翅膀衬得那抹绿色十分明显。
我觉得这个家伙完全忽视了我的话。
“吾能治愈世间疾苦,来吧,靠近吾,汝将重获新生。”
我并不想被它亲吻。
这句话我可太熟悉了,每次它的计数值归零总要把我的员工拉去收容室进行受洗,然后凑齐侍从让我白干一天。
“汝之冠冕真是如此碍眼。”
疫医一看到这个荆棘冠冕就觉得十分扎眼,特别是戴在辛蒂拉的头上。
我察觉到了疫医的意图,可恶,这是我辛辛苦苦(白送的)刷的饰品,住手啊!这个混蛋!
紫罗兰的气味越来越清晰,我甚至可以看到花瓣已经具现化在我眼前。
但就在疫医的羽翼要将我完全吞没之时,它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