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瞧她紧张惶恐的样子,眼底尽是戏谑。
“怕什么?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进门那一刻你就死了,也别姐姐姐姐的了,叫我阿古就好。”
露银枝指尖紧抓楼梯旁的木栏杆:“阿古姐姐,我们无冤无仇,就此别过好不好?”
阿古一蹙眉头,将把玩的青花瓷瓶放在桌上:“你有被害妄想症吗?感受不到我是在救你?”
露银枝脑袋里冒出个大大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阿古朝她勾勾手指:“来,姐姐告诉你。”
露银枝半信半疑,慢吞吞地挪到阿古对面,后背紧紧贴着墙。
阿古摇摇头,讲道:“关于你,我都不想讲别的,你那点防御力能抵挡别人害你吗?你中术了,七天之内若不醒来,肉身就是一堆骨头了。”
露银枝先是一惊,后充满疑惑:“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很简单,你在这待几天就知道了。”
露银枝眼睛四处瞟了瞟,回想一下来这之前的记忆,似乎很模糊,和师父讲过的梦魇术很相似,堕入梦魇,皆是假象一片,哪有什么真的。
阿古叹口气,似是看透了她心思。
“我是你的,自然什么时候都站在你这边,更不会让你出身未捷身先死。”
说完,阿古消散在留有余温的木凳上,独留一瓶青花瓷瓶在桌上。
露银枝眨眨眼,这就……走了?
她目光落在青花瓷瓶上,左右看了看,再度确认人彻底走后,拿起桌上青花瓷瓶细细打量,摇晃起来没有东西一样。
露银枝拔开塞子,一缕浓烟从中飘出,迅速扩散整个房间,呛得她连连咳嗽,眼睛一点也睁不开,她靠感觉用塞子把瓶口塞上,不知过了多久,空气渐渐清新。
露银枝睁开眼睛,眼前并非竹楼景象,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不远处朦胧中,有数双荧红眼睛审视她。
露银枝“切”的一声,装神弄鬼,她露银枝敢创天遁地,还怕区区小怪?
露银枝手叉着腰,大摇大摆走向前几步:“喂!不管你是天上的!地下的话河里游的还是岸上跑的,吓唬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现真身让老娘会会!”
远处荧红眼睛眯了眯,她的叫嚣很管用,地面震动两下,漆黑淡化些许,摆在露银枝面前的,是比山高的巨兽,露银枝顿时后悔,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难以形容的大。
露银枝刚刚的气势垮掉一半,向后退了几步,尬笑道:“你看看你,咋这么不经逗,要不……交个朋友?”
巨兽面目狰狞,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声嘶吼,强盛的气力将露银枝轻飘飘逼飞了出去,吐口黑血。
露银枝龇牙咧嘴的起身,念动小小的咒语射出一道光束,可这威慑力远远不够,打在巨兽身上就像挠痒痒,露银枝瞬间陷入即将要死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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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殿牌匾摘下换上天河殿神圣牌匾,七彩的灵石点缀边缘,要比干枯简单好得多。
灵武君自殿内走出,回头看门上饱含千万年故事的牌匾,九州玄天,天河上神,掌管九州地,万仙供养,恍惚之间,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太初长老长老匆匆而来,道:“尊上,今日老夫去探望夫人,走到门前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老夫有种不好感觉,尊上要不要去看看?”
灵武君望向太初长老:“要你管,本君罚她了,你有意见?”
太初长老抿抿唇,没在说什么。
“苍山的主近日很不安分,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