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照你这么说,吾冤枉你了?”
“你当然冤枉我了!”
“笑话!你随随便便找个由子,吾就相信你吗?到底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一试便知。”
两个仙子抬上一铜盆,将其放在桌上,里面盛着微红色液体冒着雾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弥月神女道:“此为百泊池水,专辨你这种嘴里不吐真话的妖怪,若碰到这水感不到疼痛,你说的便是真的,吾赔礼道歉,若是假的,当心你的骨头。”
露银枝咽咽口水,好有威慑力的话,吓得小心脏都跟着颤。
“怕你不成。”
露银枝走到铜盆前,抻头看一眼盆里的水,雾气散开,颜色红的诡异,她心里渐渐涌起不详预感,总感觉这东西不正经,不像是正规测验的东西。
弥月神女施压:“刚刚还气势汹汹,这时候怕了?”
“才没有。”
露银枝卷起袖子,还没准备好,主动变被动,两个小仙子突然一手抓住她胳膊背到身后,一手用力向下压她的头,不顾露银枝叫喊,纯将其往死里逼。
“放开我!亏你们还神仙,有没有最基本的诚信!”
弥月神女施灵力下压露银枝的头:“诚信?你有什么资格让吾对你诚信。”
露银枝脖颈如压重石,这时候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姐姐姐姐姐……”
弥月神女对妖的花招见得多,才不吃这一套,五指向下施加最后一力,露银枝再也承受不住,面朝下向盆水栽去!
露银枝紧闭双眼,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柔和灵力护住她细嫩脸蛋,束缚她的两个小仙子松开手,整个殿堂陷入短暂安静。
露银枝心跳如雷,直起身看向殿门口,灵武君如挺拔的雪松,蹙眉看她,仿佛在思考,她怎么能跑到这地方来胡闹。
露银枝委屈,露银枝害怕,露银枝迈开软绵绵的腿,用尽力气跑到灵武君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死死缠着他的腰,带着哭腔道:“上神……生活好难,活着也好难,还好你来得及时,再晚一步我就毁容了……呜呜呜……”
这般软糯的夫人,可怜巴巴的小咪样,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有所动容。
灵武君喉结滚动,拎起露银枝后衣领,拎小鸡般丢到身后,目光锋利的落在弥月神女身上:“不想在东竹林海待着,也不要到处闹事,更不许动本君的夫人。”
弥月神女讽刺道:“天河上神,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好好回想一下,吾是不是与你说过你夫人勾引圣子的事?你不管,她变本加厉,吾来亲自教训,你还想护着,信不信吾告到仙帝那去!”
灵武君瞥向自己肩膀上两只纤细的手,和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
露银枝两只眼睛黑汪汪的,写满了不关我事。
灵武君看眼殿上呆愣的金子轩,淡淡道:“随你到处去告,你的罪行,未必很少,今日本君夫人受惊一事,暂不追究,若有下次,本君定不轻饶。”
灵武君回身,抓起露银枝手腕离去。
弥月神女目送两人离去,并未觉得有多生气,反而勾唇一笑,眼底尽是莫名的得意,她可是掌管世间时辰变化,窥万物因果的神,又怎会预料不到灵武君会来救走露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