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银枝吃惊:“百妖谱!这……”她觉得现在脑子一团乱麻,这事她也没外说,一直隐藏的很好,怎么就走漏风声了?
“你打算何时按照地图去寻那些零星的碎片呢?”
露银枝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知道眼下这情况,撒谎也没有用,只好实话实说:“司越,我是信任你才和你说的,讲真的,我本想学些防身术之类的东西,再去寻四散的百妖谱碎片,这一定是个远路程,灵武君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妥当。”
司越转转眼珠,确认她手中确实有百妖谱地图,为她出谋划策。
“你有地图的事,早已传遍整个九州,你还安排灵武君干嘛?你们联手出击岂不是更好?有这么个狠角在你身边,还怕办事不顺利?”
露银枝朝司越笑笑,这法子当然妥善,已经在她脑子里过几百遍了,她也想这么做,但拿不定主意,以灵武君那脾气,他会答应同行?就算答应了,得到东西后他会老老实实交给自己?肯定会私吞,到时候自己拿什么去翻妖族恶名冤枉史。
“司越,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
司越迟钝一下,道:“本座也有本座的事要忙,找个记载书,传传相关内容这个小忙还是可以做到,至于随行,本座做不到。”
露银枝撇撇嘴,司越倒是会找轻快活,他是地君,不能到处乱跑,合理,可灵武君是九州上神,整个九州大大小小的事都离不开他,想都不敢想,他恪尽职守,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答应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偏偏这么多法子中,都挂灵武君大名,那便壮着胆子走一遭,答应便答应,不答应自己去,能拿多少百妖谱碎片便拿多少,静可静不下来东西。
“谢谢你每次的出现,或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天河殿前多了几名新守卫,灵武君一如既往的坐在书案前处理事务,与以往不同的是,身边少了位“立柱”,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销声匿迹,更清净。
露银枝提着个小篮子来到天河殿前,手里不提点东西来,觉得不合适,她抬脚欲进,遭门前守卫阻拦。
露银枝目光掠过面前一张张陌生的脸,抬手指向自己:“我?大哥,不是外人,是天河夫人。”
守卫一面无表情,眼睛都没眨一下:“未接到尊上允许夫人来此的命令。”
露银枝上来一股无名火:“喂!我来找我夫君议事也需要命令?你脑子一根筋!你会不会转转?”
守卫一:“抱歉夫人,我们只认命令。”
露银枝气的呲牙咧嘴,看眼殿内,大声喊道:“灵武君!你今日若不见我!以后都别想见到了!你不是讨厌我吗?我走!再也不回来了!”
守卫看面前这女人莽撞的样子,谁敢信这是天河夫人该有的行为举止,纷纷向前推搡露银枝离开,警告勿扰灵武君清净,否则按天规处置。
露银枝气呼呼的推开守卫,看着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守卫,有想打他们一百大板的心理,就这么不讲人情,也不想着,若是有天她受灵武君喜欢了,他们遭不遭殃,也就是遇到人美心善的她了。
露银枝冷哼声,今天人多,也拉不下来脸说什么甜言蜜语的话哄灵武君出来,干脆转身打道回府,同时,她忽感受到身后有熟悉的气息,回身一看,万年老冰人出窝了。
露银枝故作生气,目光看哪就是不看他,没好气道:“我有事。”
灵武君蹙眉,眼里似沾有些许委屈?
“说。”
露银枝飞速看他一眼,今日这状态不太对劲,怎觉得这家伙蔫了呢?
露银枝清清嗓子:“这里人多,要避一避。”
灵武君命守卫退到一边,与露银枝走进殿内,门窗关紧,不会外露任何消息。
按灵武君以往习惯,他会落座与她交谈,一副居高临下的漠视感,可今日殿外到殿内,他就像生了一场病,变得气场微弱,甚至让人感到陌生。
露银枝试探着问:“灵武君,你是灵武君吗?”
灵武君背对露银枝沉默许久,道:“你有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