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石子精准打在箭矢落地,避开露银枝要害,巡逻弟子赶向前,先带走地上弟子下去查看情况,随后拾起箭矢,怀疑有内鬼。
露银枝接过箭矢查看,谷中制作器皿擅长的,除林老丈没有第二人,这老头在外门,有间不大的小屋子,不怎么喜欢见人,成天研究自己那一套冶炼之术,药锅铜炉技术如火纯青,只是谷中规矩森严,不允许制作危险品,箭矢这种东西,出现是要捉人处罚的。
露银枝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包好箭矢收好,问:“林老丈最近在忙活什么?”
巡逻弟子道:“药师出门前交给他一图纸,让他做炼丹炉,据说结构复杂,外观还要要求精美,挺令人为难的,林老丈除了吃饭时间,一直都闷在小房子里,他对这些事最上心,未见其他异动。”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露银枝只是听说,不敢打保票与林老丈脱离嫌疑。
“近日加强防守,要是什么阿猫阿狗钻到本尊这来,先拿你们开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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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药丸的进展不怎么样,过去一夜,灵武君只吃下个针眼大的坑,清晨湿漉漉的,灵武君正靠在笼边休息,听咔嚓一声,笼门打开,露银枝将还未清醒的灵武君摇醒,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嘲笑:“你还真傻乎乎吃啊?”
灵武君揉揉眼睛,声音沙哑:“虎落平阳,不得不听你的话。”
露银枝将灵武君放在肩头,捏盘中糕点一小块碎渣递给他:“那是我逗你呢,钱先双倍欠着,现在要去处理件大事情,看你这样子,八成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果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灵武君坐在露银枝肩头,双手抱胸一副傲娇样子:“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用你觉得?我觉得有意思就是了。”
露银枝挎上布袋,带着灵武君出门,想让帮手帮的上忙,总得让帮手正常些,小小的也不是问题。
灵武君看着七扭八绕的路线,忍不住发问:“你带我去哪?”
“放心,丢不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灵武君。”
露银枝念叨一遍,评价道:“意义深奥,到像是个有钱人家起的名字,只是这世道并无太乱,你怎么会狼狈来到这地方?本尊这谷地八百年都见不到个人影。”
“我记不清了……”
露银枝瞥灵武君一眼:“失忆啊?这个收钱可能更贵些,可你哪里像失忆样子,这不吃啥嘛香,挺有精神头的,莫不是选择性失忆?”
“谁说失忆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脑子里缺少一段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事情,我为了寻到答案,才会四处游荡,盼着有点头绪。”
露银枝不以为然,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她行医这么些年,这种事情对她来说遇到的也不少,有人为了碎银愁容满面,有人为情念念不忘,更有人不满自己人生,妄想逆天改命变得多厉害,可这些人折腾到最后都是想抹去这些痛苦,既是好不容易忘了,想记起来的灵武君是独一份。
露银枝叹口气:“真是搞不清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
走进草药园,露银枝取出袖中一小瓶,在朵艳红花瓣上接下露珠,又顺手采下几株草药,坐在颗树下用石头磨碎。
灵武君看这简单粗暴的样子,若不是记忆中有对司栀残留的记忆,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眼前人会医术,但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会不会又变出个巨大药丸,让他吃到反胃。
灵武君从露银枝肩头滑下,静静看着她操作,一个大大药丸渐渐成型:“你应该根据我的体型下药不是吗?”
露银枝蹙眉看他:“你是医师我是医师?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本尊能亲自为你调制解药,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你还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