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妮…”她想起自己是和朋友一起去的酒馆,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了几声。
赞迪克回到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抱着放置在院子里的一盆绿植,一边用脸颊蹭蹭一边喊着“蕾妮”。
“……”他缓缓蹲下身,扒拉了一下她的手,“你什么时候和这盆草关系这么好了?”
奥莉维亚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都快睡着了被人吵醒,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说谁是草!这是我的好朋友蕾妮!”
她作势就要抱着那盆绿植起身,可惜手上没劲,刚起来就一屁股摔了下去。
“你是死人啊,光看着不知道帮我一下,要你有什么用?”她疼得龇牙咧嘴,仰着头就开始骂他,一副被他气得不行的样子。
赞迪克沉默片刻,嗅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好久,“我有什么用,你不是最清楚了。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她皱着眉仰起头,不管不顾地朝他伸出手,语气很冲:“拉我起来,然后把蕾妮也拉起来,这个椅子太硬了,太不舒服了!”
“我不拉。”他说,“求人帮忙就要有求人帮忙的态度,我为什么要帮你?”
奥莉维亚气得推了他一把,由于后坐力整个人跌坐下去,后脑勺撞到门上。
“嘶,我知道你是谁了,那么讨厌那么恶毒,你一定是…多托雷!”
赞迪克原本唇角带着的笑意蓦地消失,冷着脸望着她,“你倒是把这个名字记得牢靠,看来我确实很像他。”
“像什么像!”她嘟嘟囔囔的,尾音淹没在风声里,听不清楚,“你不就是啊……”
话音未落,肩膀冷不防被一股仿佛要捏碎她骨头的力道提起,一瞬间天旋地转。
奥莉维亚咳嗽了几声,差点当场吐出来,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腰,低声骂了句“混蛋”,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那双手最终还是收了力。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躺在床上,身下软绵绵的,一睁眼发现自己真的在床上。
在赞迪克的公寓里。
意识稍微回笼,奥莉维亚没想起来前因后果,又晃着脚步走到客厅,才发觉地板凉嗖嗖的,她光着脚转了个弯,进了另一个卧室。
前脚刚踏进去,一道冷声传来:“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间,这里不欢迎酒鬼。”
“才不要。”她耍无赖似的跑到他床边躺下,四仰八叉的,“你出去。”
赞迪克看了眼时间,她只睡了半个钟头就醒了,看样子酒还没完全醒,他沉默地处理数据,不再搭理她半句。
“蕾妮呢?”她忽然问。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被你扔在外面冻死了。”
“…你怎么这么歹毒!”
奥莉维亚点开虚空终端,被蕾妮的讯息攻击了几百条,依次回复之后,报了平安才放心下来,她脑袋沉沉的,总感觉想吐。
“赞迪克,你是不是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呀?”她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他冷哼一声,“是我的哪些行为让你产生了这种可笑的错觉吗?你怎么会这么想?”
又在嘴硬。
奥莉维亚简直想把好感度面板放到他面前给他看,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