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正盛着饺子的谢子津瞅了一眼。
要连累他了。
“呀,闺女,你从哪处寻了个野男人归家啊,也不事先同姨娘商量,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啊……”
照样的聒噪。
花黎皱了皱眉,将陈姨娘挡在门前,二人对立着,花黎足足比陈姨娘高出半个头。
陈姨娘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爽快,扯着嗓子就对着巷口嚷嚷。
“阿呦喂,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一股子蛮野泼妇骂街的架势。
花黎有些头疼,真不知自家爹爹当初看重了她什么,一股子小家子气,撒泼打滚的好手。
谢子津也呆住了,他哪见过这等场面?
宫中嫔妃间也有争吵,但大多都是伶牙俐齿的辩驳,哪像这般直白的。
怕饺子糊底,他连忙先将其盛出放一旁。
而后,拨开花黎,从上而下地俯视那陈姨娘。
眼中带着不屑,嘴也是含了毒般。
“这就是所谓的陈姨娘罢,听闻您是江南戏子出生,果真今日一见,嗓音着实是惊人的,不过,劝您还是小声些好,这尚且在白日,若是夜里,只怕周遭的邻里,要报官抓鬼了。”
“你……!”
陈姨娘不曾想到这谢子津是如此的能说会道,一时间,如同吃瘪的哑巴狗,竟无言以对了。
花黎闻言,也是出乎意料,她家中的些琐事只无意间同谢子津抱怨了番。
他竟还记得?
不仅记得,还能怼的那陈姨娘哑口无言。
真是个好苗子,花黎躲在谢子津身后,掩不住地笑,看着陈姨娘一脸菜色,她心中别提多爽快了。
她是不便出面直接回怼陈姨娘,但谢子津不同,他与陈姨娘非亲非故,无所顾忌。
真是太快人心。
陈姨娘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恨的牙痒痒,口中最后还是指着周边一顿贬低。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谢子津步步紧逼上前,陈姨娘被气势所震住,踉跄的就要回程。
谢子津藏在袖口中的手向外弹射出一颗小石子。
恰好落在陈姨娘脚边。
“哎哟。”
一个磕绊,陈姨娘身子一斜,险些摔倒,回过头,对着花黎骂骂咧咧。
花黎也不恼。
“姨娘,慢些走,眼神不好,当心别再摔着。”
转过身,瞧着身姿挺拔的谢子津,花黎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一股孺子可教也的感慨。
这谢子津,还真不赖,有事是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