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做了补救措施的,是他…
是他自己非要战得那么快,不然怎么也不能湿成这样。
花黎看着紧紧贴着谢子津身线的湿衣服,暗暗腹诽。
有一说一,他的身形真好看,宽肩窄腰,配上湿了的衣服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谢子津真的要被她气笑了,什么叫应该,这就是她的认错态度吗?
况且,她那一直打量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敢情是不服气吗?
谢子津的脸更冷了,眉眼处带了几分的不耐烦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种事不能做?”
风吹动着谢子津的发梢,连带着也吹动了花黎的心。
她看出他的不高兴了,心一慌,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搅动着。
“我知道错了。这只是个意外,你别生气了,绝不会有下一次…”
话音未落,谢子津打断她的话:“下一次?再有一次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他的语气有些怪异,花黎听得很懵,这关她的手什么事。
不是在说她洒水的事么。
难不成还有其他事。
真要了命了,她怎么不知道还有其他让他生气的事。
谢子津彻底失了耐心,看着面前这懵着的小女娘他干脆一把直接拉过她的手。
顺势从袖袋里取出凉膏涂在了她手上。
均匀抹开后,又盯着那处泛了红的皮肤看了会,左右瞧着没什么异样后,才不自在滴松开了手。
言简意赅:“别瞎折腾了。”
直到此刻,花黎才算真正回过神来。
垂眸看着手臂上那一抹冰凉的白色膏体,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那水并不热,她只是天生易敏体质罢了,这下有了看起来很吓人的红。
不过,听他那意思,应该是在关心她?
不仅没跟她计较泼水的事,还给她涂了药膏。
他人真好,花黎想。
这么好的人,她也应该对他好一点,这样才能弥补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
可怎么去弥补呢?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而他好像也因为她的沉默变得有些冷漠。
似乎很不满意她的态度。
房内寂静无声。
只剩她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这种让人尴尬的场面维持了足足好息,直到谢子津等到眉心微动,要起身询问时,花黎也终是下定了决心。
“怎么不说——”
“你要不把衣服脱了——”
谢子津的话被堵在了嗓子口,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
花黎被他这么一句没什么波动的问句弄得有些别扭。
她以为他真没听清,斟酌着又开了口道:“我说,你要不要脱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