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心虚极了。
可也不会吧。他衣服都脱在她家里了,怎么会发现呢?
退一万步说,他真的发现了,为什么昨天不说呢?
花黎耷拉着脑袋,心情很不美妙。
她回忆了一下昨天的谢子津,嗯…
好像他昨天心情就不大好。
只是她太心虚了,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那,也真有可能是记着昨天的仇了。
她绝望的想,不会是真发现了吧。
又兴许是,因为这些种种或人为的,或真的巧合,而对她产生厌烦了?
不开心。
难受。
花黎在心底哀嚎了一声,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只要是他的生气是与她有关的,她都为此感到悲哀。
她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半阖着眼眸,脸上失意明显。
就这么揣着心思的过了半天。
晌午时,铺子里稍微闲了点。
谢子津熟络的收了门前的几桌碗碟后,就拉下了布帘,正好的日光透过镂空的布帘若隐若现地将暖暖的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清晰地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
依旧是冷寂而疏离的样子,让人难以接近。
花黎靠在墙边默默地打量着他,今天的他真的很奇怪,仔细算算,好像也只跟她说了两句话。
这让她感到很不安。
且难过。
她并不明白他的冷漠自何而来,只是隐约觉着他们的关系似乎变了,变得生疏僵硬了。
干巴巴的。
她闭起了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在晌午这个为数不多能休憩的时刻去想一些糟心事,她需要来缓冲一下心情。
晌午时分,巷子中人也稀少,零星几个人围在隔壁糖水摊中扯着闲话。
伴着这熙熙攘攘的嗒瓜声,花黎入了梦乡。
朦胧中,她看到了一身杏色长衫的谢子津。
而周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景象。
她喊了他一声,可他却没有应,甚至连个回眸都没施舍给她。
一副高冷自持的模样。
她又喊了几声。
他皆没有应。
她心里有些害怕了,本就身处一个完全不知所处的地方,唯一认识的人却对她爱答不理,这让她心中更为饱受煎熬。
她大步上前,大着胆子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乞求:“子津,能不能理理我?”
“理你干什么,你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么?”
谢子津瞥过头来,自上而下地审视般看着她,眉眼间涌上不耐,浓眉微微蹙着,茶色的瞳仁里能映出她的影子。
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危险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