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谢子津终于舍得抬眼给了她一个眼神,依旧是清清冷冷,看不出喜怒。
他笑了下。
笑得很命苦。
花黎没见过他这么笑过,一瞬间只觉得愧疚万分,支支吾吾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又落下了屁股,慢慢往他身旁挪动着。
搁着桌子,她戳了戳谢子津的胳膊,她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转移话题的法子。
“子津,你方才怎么不否认我两的关系啊?”
谢子津缓缓看向她,许久后施舍地吐了两个字:“聒噪。”
花黎:“……”
她闷声不吭了,他生气了,且有意在报复她。
二人就这么沉默地相视而坐了半晌。
直到摊子里零零散散地来了几桌客人。
花黎像寻到了救命稻草,双手撑着刚要起身,谢子津却先她一步上前,麻利地摆好碗筷,下着饺子。。。
她又坐下了。
很难熬,甚至能算得上是煎熬,她无比想寻个机会开口,但总是与机会擦肩而过。
他在刻意避着自己。
花黎心头酸酸的,这种滋味让她很沮丧。
不知送走了多少桌客人后,她还蹲在原地,细细想来,今天她好像什么活也没干上,谢子津总是在她起身的下一秒揽走所有的活。
她只能站起,又被迫坐下。
花黎恹恹地低着头,将头深深地埋进胳膊肘里,小口小口地叹着气。
斜阳过径,洒洒地落在摊子里,染上了一片红。
谢子津收拾完铺子后,抬眼望去,方才那紧盯着自个摊位的那三两个便衣像是走了。
不知何时,母妃竟派了人来盯梢,不知是何意味。
为了不让花黎暴露在这三两个人的眼中,混成眼熟,他只能故作冷漠。
事实上,他也没考虑到此举会伤到她。
但他似乎错了。
眨眼间,只见那小小的女娘弓着身子,小口小口地嘬着茶,很乖巧,很软糯,但也很无精打采。
不似她往日的活泼。
大抵是他目光过于灼热,本低着头的花黎猛地抬起了头,同他对视了下,可却又飞速地移开了目光。
她在避他?
谢子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