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昆仑的祝融,心是虚的。
他帮赵公明干的那些事,是瞒着泠漪的。
这时候把他叫来昆仑,莫不是泠漪知道他接私活了?
那他这算违约么?
祝融磨磨蹭蹭地往昆仑山脚走,东游西荡,半天挪不了几步。
他这副样子,后土远远便看在眼里。
“祝融。”后土开口,有好多话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好久不见。”
祝融一惊,他怎么在这儿看见了后土?
他探头探脑地环顾四周,一把将后土拉到隐蔽处,压低声音:“后土,你怎么来昆仑了?”
问完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其他祖巫来了吗?”
“没有,只我一人。”
祝融长长地松了口气,其他祖巫没来就好。
后土心软,只要他求一求,她就不会把他在外的事说给旁人听,尤其是共工!
他转头对上后土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不由诧异,挠了挠头:“后土,你这什么眼神?”
“祝融,你许久没回来了,在外面还好吗?”后土斟酌着,没有直接提账单和名单的事。
“呃……”祝融犹豫了一瞬,“当然好,过得比共工那家伙强多了。”
“那应该交到不少新朋友了吧?”后土笑着问。
“那当然!他们……”祝融刚想分享几句,忽然想起他在西方认识的那些朋友、拍戏认识的那些同僚,大多都是妖族。
他猛地闭上嘴,若是说出来,后土会不会以为他背叛了巫族?
祝融忧心忡忡。
后土面露纠结,怎么不说了?
难道祝融连朋友都打,如今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难道他真是那样的巫?
两人各自忧心着各自的心事,谁也没把话说透。
祝融放完风,又回去劳动改造了。
后土接受了泠漪的提议,留下来给人族上课,泠漪便可减免一些祝融的债务。
可她依旧心不在焉,讲着讲着便走了神。底下的人族也跟着分心,一个个目光飘出去老远。
泠漪不经意路过看到好几回,终于忍不住开口:“后土前辈若有什么心事,不妨先去料理,这里不急。”
后土摇摇头:“没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