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宿主大大一路走来的体验,本统觉得甚至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怎么没有个贴身保镖什么的?说不定她就是被某个嫉妒她的人给暗杀了!”
“……”
饶姝越想越后背发凉,她现在看谁都是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不禁猛地打了个激灵。
前面就是眉山了。北疆风光与九州大相径庭,站在眉山脚下远眺,横亘在天际线尽头的是一整片千年不化的冰山,绵延交错,仿佛被遗忘在时间的尽头。
“傅前辈?你人去哪了!快快,长老正有急事找你呢!”
饶姝刚踏上石阶,便看见几名横云弟子似乎正为什么事急得焦头烂额,在山门前来回徘徊踱步。
一名眼尖的弟子看见饶姝过来,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满脸堆笑小跑过来。
“傅前辈跟我来跟我来。我们几个以为你还在炉里没出来。”他跟在饶姝身后,不忘压低嗓音提醒她,“长老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傅前辈千万小心。”
饶姝闻言顿首,报以微笑。没想到那弟子竟像是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双目瞪圆,嘴唇微张,随即抿紧嘴唇跑开了。
饶姝满脸问号,盯着那弟子跑回山门前和身边几位同僚小声嘀咕着什么。几人闻言纷纷偏头朝饶姝这边偷瞄,不想直接和饶姝眼神来了个激情对撞。
“哈哈…各位好各位好。”
饶姝想着礼貌回应一下吧,结果这下可好,几人全都面色狰狞,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喂喂喂我没骗你们吧!傅冰前辈是不是笑了?!”
“太诡异了,我一定是还在梦里没醒过来!”
“快跑快跑!万一待会儿前辈反悔了,会杀了我们的!”
…
“统,这个傅冰性格这么暴戾吗…这么多年一次都没笑过?”
“哈哈哈宿主大大小心ooc呢~”
饶姝翻了个白眼,一脸绝望地走进了山门。
*
妇人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被宣绥一刀击飞,她扶着被震麻的胳膊,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满脸惊恐。
小饶姝长舒了口气,微微半蹲,双手拄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宣绥侧身利落收刀,盯着夫妻二人,神色晦暗不明。
“小伙子身手不错,我们夫妻二人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悉听尊便。”
男人颤颤巍巍地走向妻子,将其从地上扶起,脸上松弛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二位这是何苦?”
妇人却忽然崩溃大哭,声音嘶哑着诉苦,“你们横云派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们夫妻二人掏空了、榨干了,就要下死手!我男人腿被砍伤,我眼睛也被炸瞎了一只,这样还不够,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小饶姝彻底懵了,她抬头看了眼宣绥,又看了看这对悲痛欲绝的老夫妻,弱弱道:“二位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并非横云弟子…”
“胡说!现在不承认有何用?小姑娘,此事与你无关,我们夫妻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唯有一句多嘴,当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托付一生,切莫被骗啊!”
男人义愤填膺,想着总归要死了,倒不如过过嘴瘾,非要狠狠骂宣绥一通才舒心。
小饶姝尴尬地朝宣绥那边瞄了一眼。这下好了,他一个被追杀的魔域天皇现在既是摩海派神秘编外人员又是横云派仅存的传承,倒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宣绥闻言心中疑云散去一些,略带歉意躬身道:“二位恩人误会了,在下并非横云弟子,也断不会恩将仇报。当时谎瞒身份只是权宜之计,不然二位恩人又怎敢放我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进屋?”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裹里掏出那块玉石递到二人眼前。
“此乃何物?”
夫妻二人略带好奇地探了探头,又充满警惕地迅速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