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挣?”江知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缓缓靠回软垫上,“那大师…纯热爱么。”
徐子序勉强扯出个笑:“纯闲是真的。”
很闲?
她若有所思:“大师除了算卦还会别的么——要是你会其他东西的话,我倒可以试着给你找份活计。”
他半信半疑:“郡主对我这么好?”
“也不是吧。”江知岁坦荡道,“养你也挺费钱的。”
“……”
徐子序鼓了鼓嘴:“才没有,我一点也不费钱。”
“你再说?”江知岁也不惯着他,“你昨天给人家打成那样,我光医药费抚慰费再加上些灵丹妙药奇玩珍宝就白送了不少!”
哼了声,她抱着胳膊看他:“以后你挣了工钱可要还给我。”
???
徐子序面色古怪:“我给他打成那样?”
怎么可能,虽然他很恨陆元羡,但也不至于在那种情况下下死手,顶多就是羞辱羞辱他,没怎么使力气。
“当然了。”她气不打一处来,“他今天讲学的时候都拄上拐杖了!大师你好悬弄死他!”
“我没有。”徐子序看起来委屈又气愤,“这个混蛋又装无辜,我就该一拳给他那张虚伪至极又狡诈阴险的丑脸打成肉泥。”
严肃抬手,她打断道:“不可以,你安分摆你的摊,不可以对他那张脸出手。”
“摆摊没前途呀。”徐子序眼尾往下耷拉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江知岁想了想:“那你会什么?除了给人瞎算命之外的东西。”
“我会的可多了。”他拍着胸脯骄傲,“我识字,会画画会下棋会弹琴还会唱歌。”
会这么多?
她微微一笑:“这么看来大师适合卖艺呢。”
“不要,我还是更喜欢给人算命。”他摇了摇头。
江知岁眼球一转,哼声道:“可你算的也不准呀,陆老师明明是七月底的生辰,我说腊月你也不没反驳我。”
“我记混就算了,你也没有算出来!”
诧异扬眉,徐子序抱着胳膊懒懒地道:“我也没说我算的准啊郡主。”
“那你还说什么只给有钱人算?”
“是啊,因为有钱人打伤我给钱给的多啊。”
他笑嘻嘻的:“左右都是算不对容易挨打,那我肯定是要找划算的。”
江知岁瞪眼,江知岁瘪嘴,江知岁气的要把他扔下马车。
徐子序很是听话,让下车就下车,心想终归还是要自己一个人生活。
可结果还没走两步,斜阳照在鎏金牌匾上晃的他眼眸一闪,疑惑抬头,入目便是郡主府三字悬于五间宽的朱漆大门之上,门前石狮分列棨戟林立,还有青衣戍卫守立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