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也不是吃素的,立马竖刀撑地,借力转身刀刃直逼他面门:“臭小子,你爷爷我上战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不躲不避,徐子序再听到这话时微微皱眉,枪身击向他的手腕,趁他吃痛松刀的瞬间反手甩枪将人横扫在地,而后一脚踩上他的胸脯,笑得恶劣:“谁才是爷爷?”
“大哥!”看台上的孙武踩着栏杆飞身而下,一把推开他扶起地上的人问,“大哥,大哥!”
“没事。”借着他的力道站起,王虎阴测测地盯着面前的少年,被烈日晒的黝黑的脸上布满裂纹,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咧开唇角,讥讽地道,“恭喜,这关通过了。”
徐子序也笑,笑得毫不掩饰得意与挑衅:“多谢监考官了。”
说罢,撂枪朝室内走去。
最后一项考兵法史学以及舆图。
先不说别的,就光兵法这本书,连着其余的《吴子》《司马法》徐子序别说正着背不在话下了,就算倒着背、在睡梦中背、挑着页随机背,也是信手拈来。
从前总嫌弃这些理论知识枯燥无聊,他的实战经历已经多到快不逊色于二哥了,为什么父亲还是逼着他学。
现在想来……算了他现在也没想明白。
垂眸看着上面的考题,徐子序捏了捏了笔杆,试图把这股突如其来的涩意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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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冀学宫午间散学后,学子可前往庖堂用午膳,饭后可以在明伦堂旁的廊下小憩,也可以和几个朋友约着去操练场上玩蹴鞠。
“走啊,一起用午膳去。”谢惊羽撑着桌角道,“听说今日有新菜品辣嘴鹅呢,霍芷璇你不是最爱吃鹅了吗?”
“谁,谁爱吃鹅!”霍芷璇身子一僵,条件反射地看向前头那人,嘴硬道,“我今日胃口不好,就不和你们去了。”
“啊,你不去,郡主不去,绛思还不去,合着我要一个人用午膳呗。”他撇嘴,“你们几人要背着我干什么呀?”
“我要去看看那个新来的俊俏教习。”江知岁扭过头来看他,“你们去吧。”
“某人早上还说不会移情别恋呢。霍芷璇跟着起身,“我要和你一起去。”
“看男人?”谢惊羽失望地叹了口气,“看这个能不饿肚子么?”
“你别管,反正我要去就是了。”
正说着,前边的裴绛思咳嗽一声,撑着桌沿起身,捂嘴道:“你们先去吧。”
说罢,便飞快地朝外走。
“嗳,绛……”霍芷璇顾不得别的,提裙便追了上去。
“我去看看他。”谢惊羽也跟着出去。
江知岁蹙眉,起身便想去请个医教习过来,结果刚走到门口,便被一只伸出的手拦住去路。
垂眸盯着这只手腕处有道明显伤疤的手,她头也不抬地道:“老师拦我做什么?”
陆元羡抿唇,拦在她身前的指尖颤了颤,轻声道:“那日我并非是想不告而别。”
“嗯。”她点头,“还有吗,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有。”倏地出声,他有些急切地问出口,“郡主还在同我置气?”
这话倒是把江知岁问住了。
还生气么。
还生气他总是忽冷忽热,喜欢在旁人面前与她划清界限,对她情感模糊但又享受着她带给他的好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