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陆元羡就曾了解过这里的风俗民情——大胤女子热情外放,多有狂悖之言,岂能一一计较。
但等真来之后,他才发现确有其事,不论是郡主,还是眼前这位尚书之女,都是明媚张扬,毫不掩饰的。
……对了,谈起郡主。
江知岁撑着下巴数次看向门口处。
见始终没有瞧见自己想见那人,她没忍住的泄气趴在桌子上。
身后的霍芷璇看热闹不嫌事大:“啧啧,这都快下学了,怎么没瞧见陆老师过来等你一起走呀?”
二人一起回去是常有的事,见多就不怪了,但今天实在是有些意外。
谢惊羽杵了杵她的胳膊:“陆老师没来你高兴什么,难不成你也喜欢陆老师?”
“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霍芷璇扭头哼了一声,挑眉得意道,“要不这样吧姜知岁,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带你一程怎么样,省的你现在可怜兮兮的。”
“反正你的陆老师今日肯定不会来了。”
肯定不会来?
江知岁起身回头看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理了理头发,霍芷璇骄傲地别过脸:“我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真知道?”江知岁双手合十星星眼,“霍芷璇你知道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人。”
“……”
她表情古怪:“你居然是真的这么喜欢他?”
“那是当然。”
“好吧。”霍芷璇摊手,“我也不知道,我就想捉弄你一下。”
“……”
赶在她发火前一瞬,霍芷璇边哈哈大笑边拉着谢惊羽往外跑。
教室内又只剩下江知岁一人。
按理说,她现在才是这段关系中占理的那一方,况且今日他还特意拦下她问了那一番话——
怎么想怎么是该他主动来哄她啊!
可现在是闹哪样,她怎么又患得患失起来了。
拍了拍脸,她试图把这股忧虑压下去,总不能是是陆元羡知道她的目的了吧?
“郡主。”门口处陡然响起嗓音,一道修长身影逆着光看过来,懒散道,“我说这都散学好久了,还不走么?”
思绪顿住,江知岁眯起眼惊呼一声:“大师?”
“是我。”徐子序泰然自若地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就在她身旁坐下,左右看了看,点评道:“这也太不舒适了,要是上课困了想睡觉都睡不好。”
“……”
她捏了捏眉心问:“你怎么会来这儿,也不怕撞见陆老师?”
以手撑头,大师困倦道:“怕他做什么,我巴不得现在就碰见他,然后一拳给他打死。”
“……”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江知岁侧身,紧张地摇晃着他的手臂,“你没打死他吧!”
怪不得她到现在都没看见陆元羡,差点忘了他这个隐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