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元,新门户,根基尚浅,还知道她受伤了。
江知岁灵机一动,不会是陆元羡派人偷偷送来的吧?
死寂的心突然冒出个火苗,还没来得及燎原生长,就被她面无表情地掐灭了。
应该不是。
陆元羡怎么会有那么好心,他分明都没注意到她受伤了,三个月的感情还不抵那个道士。
“……”
江知岁垂眼想,她不是没给那人找过借口,但排除一切的可能,他还是这场事故最大的嫌疑者。
陆元羡,你到底招惹了多大的仇恨,才能让这些人疯了似的想要你的命。
还有那个道士,徐子序,姓徐,真的和昭国声名显赫的徐家没关系么。
江知岁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答案!为什么明天还要去上课!
·
临近七月底的田假还有最后十天。
陆元羡和许如苓二人因病请假,昨日宅子出现刺客的事还没有个结果。
霍芷璇一见她进门,便扯着嗓子喊:“喂,抓到那批人没有?”
江知岁恹恹地扶着桌角坐到座位上,闻言平静摇头:“没有。”
“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常弄得不知所措,霍芷璇试探地问,“干嘛,你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别说了。”谢惊羽连忙去捂她的嘴,使眼色道,“你没看见郡主今天心情不好么?”
哼了一声,霍芷璇挣脱开他的手,傲慢地别过头:“她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那批刺客又不是我派来的。再说!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裴绛思皱着眉往后看了一眼,轻声道:“郡主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告假休息一日,不必勉强。”
后头的霍芷璇嗤了一声,挑眉戏谑道:“我看她分明是没有瞧见自己想见的人,陆老师不在,她哪能开心呢。”
说罢,又补充一句:“不过江知岁啊,你的陆老师是因为你举办的这次宴会受伤的,应该对你的印象又深刻了不少哈哈哈。”
“好了。”裴绛思淡声打断,眸底晦暗不明,“明明是好心举宴,却无辜遭此意外,如果这个时候再去指责她,那她该怎么办?”
“对啊大小姐你少说两句吧!”谢惊羽又去扒拉她。
“我。”陡然被二人这么一说,霍芷璇一噎,气闷地抱起胳膊,“我这不是想刺激她,让她说两句话吗!”
谢惊羽点头:“你的目的似乎是没达到,但好像真的刺激到她了。”
江知岁趴在桌子上,将头埋进臂弯里,谁也不想理。
这次过后估计和陆老师的关系又要回到起点了,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从长计划了,她现在就想知道是谁害了叶霜星。
如果今年不能报仇,那她明年这个时候估计就不在上京了,时间太快了,她等不了了。
偏偏陆元羡又告假不来。
徐子序站在操练场上眺望东楼,眯了眯眼问:“若是告假休养,会不会折损月中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