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往后一靠,别扭道:“行了,歇会儿吧,待会儿那群老东西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沈长策这才收回了手,少女皮肤的细腻触感叫人贪恋,他忙抓过一旁的热毛巾不停地擦拭着手心,却怎么也擦不去那份悸动……
瞧他手都搓红了,谢祈安忍不住开口:“你就这么嫌弃?”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主动献殷勤擦药可把他憋屈坏了,纯有病!
“没有,这油怪黏糊的。”
粘不粘糊她不知道?就编吧!谢祈安一肚子火气,别过脸,没再看他。
两人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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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就到了。”
车夫这话前脚飘过来,沈长策后脚就跳下车,殷勤地给里头那位主儿掀帘子。忙转身将小手臂递上,垂首耐心候着,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宫门口人潮如织,亦有好事者时不时往这处瞥两眼,一时间,窃语声一片。
谢祈安睨了他一眼,想也不用想,今日那几个老东西又要借昨夜之事在朝堂上大做文章。既有人想着法儿要参她,何不如顺水推舟,遂了他们的意。她想也没想,抬手便搭了上去,下了马车,两人并肩往里去了。
"殿下与臣一道,就不怕待会儿碰上群臣弹劾之况?"
“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将军几次三番出言挑衅,又是安得什么心?”
谢祈安言辞犀利,半句不让,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自是追随殿下的心。”
沈长策侧目瞧着这犟种,饶有意趣地说着些不着调的虚话。
“将军既敢做,孤有何不敢接?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臣随主死,想来也是桩美谈。”
这人当起无赖最是在行,谢祈安懒得再与他分辩,君子不与疯子语。
沈长策权当听不见,两人并肩而立,缓缓进了大殿。
“哟!这不御前红人嘛!如今怎得跟着殿下办差?”
“国公府的人,太子殿下竟也敢用?真是好肚量……”
……
一时间,殿内众口纷纭,听得人头疼。
“一朝明君理当任人唯贤,沈将军既是我大燕的能者,孤有何用不得?他往何处任职,圣上自有定夺,哪有各位大人挑刺儿的道理?诸公若有赏识沈将军才干的,不妨向圣上讨了去?孤绝不阻拦。”
谢祈安这话一出,摆明了告诉各位,沈长策是圣上的人,谁有异议那便是违抗圣令!
此话一出,众人皆被焊死在了火架上,场上各位言官都歇了火,谁再多分辩一句,那便是以下犯上,有疑圣裁!
“没想到,咱们这位太子殿下看着柔软,骨子里倒是个有主见的!”
“嘘——你可快别说了,那位瞧着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哪人心情不好背后参咱们一本,哭都没处哭去……”
……
殿内窃语声不断,两人充耳不闻,自顾聊着闲天。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