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护卫伸手拦停二人,眼神锐利扫视:“来者何人,可有引荐名帖?”
“瞎了你的眼,看不出本公子是来消遣的?”沈捷霜瞬间气场全开,下巴微抬,用鼻孔看着护卫,语气嚣张至极,“本公子可是带足了银票!要是耽误了本公子的雅兴,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公子!出示名帖!”护卫再次说道。
紧接着沈捷霜从袖袋深处抽出了一块绣着金丝暗纹的丝帕。
他手腕一抖,帕子抖了一下,精准地怼到了护卫的眼皮子底下。
“你给我瞧仔细了!这是谁的东西。”
那帕子上绣着的是皇室专用的祥云瑞兽图,而这手帕绝对是当朝长公主的贴身之物。
护卫的目光在手帕和沈捷霜那张白净俊俏的脸上来回扫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本坊间流传的京城秘史。
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不仅让开了路,还十分狗腿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压低声音谄媚道:“哎哟,原来是贵客!您里面请,里面请!”
钱小满还不明所以然朝着沈捷霜挤眉弄眼:“怎么了?怎么看一眼帕子就给进了?”
沈捷霜沾沾自喜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帕子!这可是当朝长公主的绣帕!”
钱小满一脸震惊:“你你你?!这是要砍头的吧!”
沈捷霜立刻“嘘了一下:“小点声!放心吧!不会遭殃的!”
一踏进大门,喧嚣声音扑面而来。里头不仅有掷骰子押大小的,还有斗蝈蝈、斗鸡、投壶的,甚至连穿着华贵的女眷都在一旁摇扇观战,笑声不断。
一个小厮端着木盘迎了上来,上面放着两杯盛在黄金酒盏里的液体。沈捷霜自然地接过一杯,朝钱小满使了个眼色。
钱小满会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直冲天灵盖,五官瞬间皱成了一团包子。
钱小满表情扭曲:“这是什么东西?比我奶的中药还苦!”
“这可是上等的苦茶,你想喝别处还没有呢!”沈捷霜悠哉地晃着酒杯解释着,“而且这酒盏都是黄金做的!”
钱小满一听见是黄金做的,忍不住四处看了看,沈捷霜一秒钟就看穿了钱小满的心思说道:“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有专属的雕刻花纹,你侥幸拿出去,只要一去当铺换银子,你就会立刻被抓去官府,拿回去了也是个烫手山芋。”
钱小满听着这句话瞬间蔫了气,把酒盏又还了回去。
在心里用力哭喊着:“这世界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沈捷霜轻车熟路地融入了人群,蹲在一个斗蝈蝈的摊子前玩得不亦乐乎。
钱小满看着他那副乐不思蜀的模样,满头黑线:“你到底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度假的?”
“这不目标人物还没有出现吗?先玩玩。”沈捷霜满不在乎说道,把兜里面的罗盘取出来递给钱小满,“你拿着有动静喊我。”
钱小满无奈地握着罗盘,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形形色色的人。
就在这时,“噗”地两声轻响,蛋黄和毛线一左一右蹦了出来。两只小家伙探着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赌场里光怪陆离的景象瞬间被震住了。
钱小满本以为蛋黄是被赌场的光景给吸引住了。
结果,蛋黄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它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吃烤鸡的胖子,兴奋地比划着:【宿主!那个人手上的烤鸡,看…看起来好香啊!】
毛线则是一脸嫌弃地用爪子捂住耳朵,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这里好吵!而且那个斗蝈蝈的蝈蝈,看起来比蛋黄还蠢!!!】
蛋黄正盯着那只烤鸡流口水,听见毛线这么说气呼呼的又和毛线开始掐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