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可是奖励”,奉知儿纠正她的想法,随后又将今天的比赛他们是如何赢得的描述了一下,当然,她也不忘夸奖自己。
“大概就是这样,好了,今天好累,我上去休息了”。说完,奉知儿便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一边上楼去。
老奉和刘秀听她说完,相互对视了一眼,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天赋,当天晚上便做了个决定。
于是第二天,奉知儿便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她一起床,就看到她爹娘在忙忙碌碌的搬东西,“爹、娘,你们在干嘛呢?”
刘秀放下手中的东西,带她来到了一个房间,这里原本是用来放一些杂物的,现在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里面摆放着一个书桌,还有一个大书架,目前还属于空置的状态。
“这个房间呢,以后就专门用来给你读书学习,”刘秀笑着跟她说。
其实奉知儿的房间挺大的,但因为摆放了很多书,加上她又不怎么会收拾,所以看起来显得有些小。而且以前她的成绩不好,他们也瞒着做生意,也就没有想到要为她单独腾出一个书房。
昨天听她说起比赛的事情,他们便想着是该给她弄一个书房了,“一会儿把你的书都搬过来,这是我们给你的奖励”。
“好,谢谢爹娘”,奉知儿当然高兴,终于可以跟那些书说拜拜了,每次午夜梦回看到那一墙的书,多少有点影响睡眠。
刘秀和老奉来帮她一起把书全都搬到书房,接下来就让她自己慢慢归纳了,但是整理着整理着,奉知儿就无意间看到了上次沈灵笑给她的那套胭脂水粉,突然间就有了想法。
于是她便开始琢磨起了化妆,古代的化妆品和她在现代见过的几乎不同,刚开始动手时还算正常,后面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妆容变得越来越奇怪。
看着镜子里的她,奉知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雪白的皮肤、黑炭一样的眉毛、夺目的腮红以及炽热的红唇,真是像极了如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奉知儿就怎么也忍不住笑,甚至还加重了自己脸上的颜色。
最后的成品自然是十分令人发指,奉知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得直颤抖,太搞笑了,要是有手机,真想拍照发给沈灵笑看看。
只是她笑着笑着,无意间的一个转头,却发现对面二楼处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欣长,容貌俊朗,手中还握着一卷书,这不是洛砚舟会是谁?
而洛砚舟很明显已经看到了她现在的滑稽模样,哪怕隔着距离,她也能看到他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微微抖动的肩膀。
奉知儿脸色腾的一下的红了起来,她赶紧蹲下身子,顺着地上挪到窗口,伸手把窗户关上。然后靠在墙上一脸生无可恋,救命啊!这也太社死了吧,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洛砚舟啊!
而洛砚舟在她关上窗以后才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刚到书房也没看到多少,但她刚才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却是都看见了。
——
“怎么样子生?这次书院大比武,是否得到了你想要的结果?”莫院长和岑院长正坐在小院中小酌,莫院长说着,便为他倒上一杯。
“哈哈,远超我的预期”,岑院长笑着捋了捋胡子,“淮山,在你看来,百年来延续的世家书院,和新设立的平民书院所教出来的学子,是否还真的存在不可逾越的差距?”
“若是过去,我会说是,但现在,我会说:且看明日!”莫院长意味深长的说着,这次比武的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岑院长的眼睛看向远方,天子增设书院、革新科举十余年,但后面几届科举,仍然是世家的天下,平民子弟终究只是少数。
但朝中为此花费的金钱,引起的不满逐渐堆积,所以朝堂之上质疑他决定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天子也产生了怀疑。不过有了这次的结果,他可以明确的告诉天子,他做的选择是对的!
完整接受改革的这批学子,已经成长起来了,现在他非常期待下一届科举的到来了。
“对了淮山,你与胡院长可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这次比赛,我怎么感觉他对洛砚舟格外挑刺啊?”岑院长将酒杯放下,不由得回想起当时的一些场景。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洛砚舟八岁之前是在骊山书院读书,但后来又来了清风,就连胡院长中途想要他回去,他也拒绝了”,莫院长顿了顿,胡院长这人心高气傲,极好面子,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岑院长点了点头,很多人费用心力将孩子送到到了世家书院,最终都会因为阶级的差异无法融入,这也是常态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洛砚舟怎么样?”既然提到了,莫院长也不拐弯抹角。
“哈哈,不必操之过急,他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岑院长想起他当时的从容淡定,应答如流,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那个奉知儿,算术奇才,其他的却一窍不通,着实让人头疼。
莫院长看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再多说,这场比武所得到的财富,远不止一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