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隅英语本来就烂还不让人说?”刘鸣宇坐在座位上冷嘲热讽。
莫思阳皱眉:“刘鸣宇你什么意思!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刘鸣宇冷哼,“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心眼真小。”
陆知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试图缓解局面:“文明社会,别……”
向杨一揽他肩膀,力挺哥们:“刘鸣宇,你上次摸底考英语多少分啊?虽然作废了,但你的卷子是我改的……我记得是3分吧,你个小瘪三!”
刘鸣宇气极:“你!”
习若雪加入骂架群聊:“哦~不光是小瘪三,还是个抄别人试卷的抄袭狗!上次就你骂我们家小春春不好看是吧?”
刘鸣宇站起来,横眉竖眼:“你们找打是吧!”
向杨腹肌不白练:“来啊谁怕谁!”
眼见就要乱成一锅粥,夏荷走进教室,摁住向杨把体育填报表给他,“喊打喊杀干什么?向杨,鸡妈妈给你颁发了任务。你最喜欢的运动会在月考后就办,拉人去吧。”
向杨举着表格宛如范进中举,先是询问了夏荷:“荷姐,您看长跑这事?”
夏荷从来没见过这么意志坚定的人,从开学就如鬼一样缠着她,一时无语:“随便。”
说罢,夏荷往刘鸣宇面前晃过去,轻飘飘丢下一句,“想打架放学找我。”
打劫事件过后,有人去扒了夏荷以前的学校,一扒吓一跳,把夏荷蝉联跆拳道比赛四年冠军的消息扒出来了。
不懂跆拳道的人听见“冠军”俩字,也明白了夏荷不好惹。
这个人,很能打。
刘鸣宇摁下怒焰,不和这帮人计较。
7班这两天表面平静,实则到处都弥漫着火药味,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能毁掉这份粉饰太平的气氛。
谁也没想到,吴德先自己爆炸了。
这天,他脸色阴沉迈进7班,“砰”地一声把书丢在讲台上。
所有人一脸莫名奇妙。
“他又怎么了?”
“谁懂?别管,让他多气气自己,别来气我们就好。”
吴德太阳穴旁青筋暴起,他越想越气。
这次由他出月考的英语考题,周国强特意叫他过去敲打一顿,大致意思是:不要为了能离开7班出太容易的题,影响考试的质量。
他确实是有这个意思不假,但还没付出行动。周国强这是在说他滥用私权谋一己之利?!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他的脸面往哪搁!
吴德抬眼环视一圈,视线落到陆知隅身上,嘴里放冷箭:“照你们这个垃圾的英语水平,月考能考出一坨屎来丢我的脸!”
陆知隅感受到恶意,没放在心上。他在某些人类常识上可谓残疾,可毕竟也没白活那么久,沉得住气。
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的人类而已,不值得他生气。
夏荷坐他前面,感受到的恶意同等于他。
少女年轻气盛,抬眸看向讲台上的老师,轻笑一声往后靠:“吴老师张口闭口都是瞧不起人,成绩好坏就这么重要?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吴德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敢挑衅他,气极反笑:“你一个60分都考不到的人,想和我赌什么?”
“您不是最爱看成绩吗?照您的上课方式……”
夏荷气定神闲,丢出一个炸弹:“我赌7班英语平均分不降反升,赌你——”
“会被赶出7班。”
——
她好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