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残留着她唇瓣的触感,柔软而又娇嫩。
“回答我,小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暗恋我?”
身下的女孩儿不住地抖着身子,已经快要哭了:“你、你不要压着我……”
许月晓害怕极了,她不理解谢越州为什么突然这样。
谢越州会觉得自己恶心吗,居然喜欢自己的哥哥?谢叔叔知道后会不会抛弃易霜云?易霜云又会有什么反应?会打她吗?
许月晓挨过易霜云的耳光,在谢小雨一岁的时候。她一个没注意没看住多动的谢小雨,结果他头磕破了,缝了五针。
易霜云从城里回来后,二话不说,“啪啪”给了许月晓两耳光。
她边打边咒骂着:“小晓,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关系着我们母女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你怎么和你爸爸一样木讷,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可她打完了,又抱着许月晓哭,不停地道歉说“是妈妈错了,不应该动手打小晓”……
许月晓此刻觉得,如果易霜云得知她喜欢谢越州,应该不止是两个耳光那么简单,肯定会直接把她打死。
“我们试试吧,小晓。”
他依然撑在她的上方。
许月晓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试着在一起。”
“小晓,自从那年和你一起看到我爸和你妈妈在学校的仓库……我就很排斥男女之事,我接受不了身边任何女人的靠近,这让我会不断想起仓库的一幕幕。”
谢越州不由得佩服自己的演技,其实那天明明是他故意带着许月晓让她看见残忍的真相。
许月晓不再挣扎着推谢越州从病床上离开,她的心泛起细细的、密密的疼痛——
原来谢越州这些年和自己一样,在亲眼看见那件事后,都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单纯的女孩儿,就这么心疼起曾暗恋过的少年。
谢越州摘下她的眼镜,凝着女孩儿湿漉漉的眼睫:“可是,对于小晓,我并不排斥。”
他缓缓凑近,语气温柔又带着蛊惑,似多情的海妖诱哄着:“我们试着在一起,好不好。”
许月晓不敢开口,因为谢越州离得太近了,她只要一张嘴就能……
就能碰上谢越州的唇瓣。
许月晓也凝着他。
他的眼褶纤细狭长,眼尾微微垂落,底下缀着一颗墨色的泪痣。他身上有浅淡的薄荷气息,清冽干净,闻着格外舒服。
这是她暗恋了整整七年的少年。
他并没有责怪她的妈妈,他收下了她亲手做的风铃,他说理解她的痛苦,他和自己一样,在那件事后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现在,暗恋多年的少年问她,愿不愿意试着和他在一起。
鼻息间萦绕着薄荷冷香,许月晓晕晕乎乎差点就要答应时,医务室的房门被敲响。
震耳的敲门声让许月晓清醒过来,她连忙去推谢越州,手抵在他肩膀上,红着脸和他隔开一点距离。
陆屿还在敲着门,见没人开门,以为许月晓睡着了,便提高了音量:
“许月晓,你哥哥走了没?你待会儿怎么回家?不会又要坐公交吧?我送你回去吧!”
“许月晓,我刚去给你买了糖果,不是我说你,有低血糖还不知道在兜里放点糖果。”
许月晓又推了推谢越州的肩,咬着唇努力放轻声音:“哥哥,门外有人。”
“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和我试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