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发光的皮肤,军训了几天也不见晒黑,下巴很尖,就是青春痘多了点,说话时总轻声细语的,垂眸不敢直视的怯弱模样……怎么看,都想让人欺负一下。
他注意到许月晓鬼鬼祟祟张望了下四周,就开始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在花园小径来回走着。
摇摇摆摆,动作僵硬。
谢越州给她发了条消息:【为什么学鸭子走路?】
如预料当中,这条消息发出去后,依然没收到许月晓的任何回复。
不过许月晓瘪着嘴,很是泄气的可怜模样,怔怔地盯着手机片刻,就拖着步子又回了房间。
“她是怎么回事?”
谢越州拧眉,问宋管家。
“昨天下午小姐的老师打电话给夫人,说是小姐军训踢正步时,总是同手同脚,被几个同学取笑,像……像鸭子走路。”
宋管家很是尴尬:“老师说小姐在学校有些闷闷不乐,让夫人等小姐回家后安慰下她。可夫人昨天约了几位太太打牌逛街,怕是忘了这回事……”
鸭子走路?
怪不得刚才许月晓看到他的短信后,一副天塌了的衰样。
他谢越州还没欺负过的人,居然有人敢先来欺负?
不过……这倒也给了他一个契机。
“宋管家,爸爸上个月做慈善义捐时,那所小学的孩子们一直盼着和我再相见。今天下午的击剑课帮我推掉,安排司机,我要去见见孩子们。”
谢越州笑得纯良无害。
*
暑假期间的虞城高中,比平日里安静不少。
不过今日,连绵聒噪的蝉鸣里,突兀掺进几道凄厉刺耳的哀嚎,听得人心头发紧。
“州哥,这两个男生,一个是廖氏建筑的独子廖辰,一个是万氏精工的私生子万子建,平时游手好闲、不学无术,都是花了不少钱才进的这所高中。昨天取笑小姐的,就是他们二人。”
面对被绑来的两个小屁孩儿,江恪有些无语,但还是毕恭毕敬地给谢越州点了支烟。
江恪是谢越州外公威拉蓬自小就安排在身边的私人保镖,从泰国到虞城,一直都跟着谢越州。
今天江恪接到谢越州电话,他本以为有什么要紧大事,结果却是让他动用人手找出取笑小姐的男生,再绑起来送到他面前。
“你——”谢越州腿搁在课桌上,朝廖辰勾了勾手指,“把脸凑过来。”
廖辰和万子建在被绑来前,已经被江恪带着人手痛打了一顿,平日里被家里宠着惯着的二世祖,哪经历过这等阵仗,此刻正双手反绑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廖辰压下惧意,用膝盖一点点挪着跪爬到谢越州脚边,堆满讨好的笑容听话地凑上前:
“谢少爷,州哥,是我脑子犯糊涂了,不知道许月晓是你妹妹,我……”
“啪”的一声脆响。
廖辰话没说完,就被谢越州扬手狠狠打了一耳光。
打完后,谢越州身旁的人递上一方帕子,给他擦打过廖辰脸的手。
廖辰吐出一颗被打掉的牙齿,生咽下血水却依旧不敢反抗,只因面前的少年是谢越州,只手遮天的Quantum顶峰控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