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陆屿什么?”谢越州温和一笑,仿佛刚才凶神恶煞发火的是另一个人。
“许月晓,说话呀,以前不是喜欢我吗,和陆屿认识才多久,就喜欢上了?喜欢他长手长脚像大猩猩,还是喜欢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像傻大个?”
许月晓原本是念在谢越州为找她吃了不少苦头的份上,不想和他计较。不过谢越州却越说越过分,甚至到了口不择言的程度,对陆屿用了不少侮辱的词汇。
陆屿,那个背负着悲伤过往,笑容却依旧如同盛夏骄阳般明亮洒脱的少年,那个曾赠予她无数温暖与善意的人,不能被这么对待。
这样对陆屿太不公平了。
终于,在谢越州在第五次用“大猩猩”形容陆屿后,许月晓鼓足勇气也大声回怼:
“谢越州,我不允许你这样说陆屿!他是怎样的男生,我比你更清楚!”
“你说什么?”谢越州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怎么可能呢,许月晓平时和他说话都不敢和他对视,现在竟然为了那傻大个和他吵架?
谢越州觉得自己应该是气过头,脑子不清醒出现幻听,对,一定是这样的。
许月晓的声音有些哽咽:“陆屿他很善良,很乐观,和他相处时我感到安心和自在。你不能这样说陆屿……”
吸了吸鼻子,许月晓怕这句话又让谢越州误会,又接着解释:“我和陆屿只是好朋友,并不是在恋爱中。”
“许月晓,你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时,觉得不自在?还有,我对你说那次是你初吻感到怀疑,因为我看你游走在两个男人间挺自在的,挺游刃有余的。”
谢越州就这样面无表情地说出伤人的话。
不过在看到许月晓泪濛濛的双眼瞬间,他就立刻后悔了。
“小晓,对不起。”谢越州想握住她的手,却被许月晓用力拍开。
他刚才真是气疯了,他明明知道许月晓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却依然说出这种混蛋的话伤她。
都不用许月晓解释,谢越州都能感觉到那次是她的初吻。她那时紧张到浑身颤栗,软在他怀中都不能自如的呼吸,还有许月晓那生涩不懂回应的小舌……
“许月晓,我给你钱。”
从来没哄过人的谢越州自认为想出了金点子。
许月晓无动于衷,依旧捂住脸低声抽泣。
她今天没有扎马尾辫,乌黑的长发松松垂落在后背,温婉动人。
“许月晓,我收回怀疑你初吻这句话,我是太生气才如此口不择言,还有就算你不是,我也不在意,我的意思不是怀疑你是不是……”谢越州越解释越语无伦次。
“许月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别哭了,好不好?”
女孩儿听到他这不着调的安慰话,哭得更伤心了。
那晚许月晓被他吻时,也是委屈到不行落了几滴泪。
他忽然很想再次吻她。
现在,此刻,就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屋中。
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他想吻许月晓多久就能吻多久。
谢越州捧起许月晓的脸,小心翼翼地吻去她腮边的泪水,继而轻柔覆上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