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早在有人望过来时就注意到了,此时眼神虽疑惑,却没有追去。
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奚南星,其他倒是次要的。
作为暗卫培养的他,本就能凭骨相识人,何况这人长相根本不需要辨别,自然认得出来那人就和昨日那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只是不知是易容还是其他原因,离得远倒是看不清了。
两人就看着那个和“奚南星”如此相近的人消失在了熙攘人群之中,没有追去。
苏昱也看到了她俩动静,有些疑惑,顺着两人眼神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消失的背影。
只是那背影为何有些熟悉呢?不像是认识的人呀。苏昱眼里闪过疑惑。
看到那人的脸,奚南星逼着自己回忆起以往的事情。
奚家以武起家,自然世代习武,传言奚家有一秘术,叫做“机关术”,作为传家之术。
江湖传言多的是,奚家自不会理会。
不过奚南星记得家里却有这样一门秘术,为当代家主所掌握或修习,家中子弟想要修习此法,还得经过重重考验才行。
不过到了她父亲那一辈,已经没有人会特意去修习机关术了。
当然家族之中谁有兴趣的除外,不过考验仍是按照以往的规矩不变,并不会因为人少而放松。
反正据她所知,父亲奚仲是没有修习的,倒是习得一身不错的武艺,跟着好友一起从军去了,还挣得个一官半职,被皇帝调回来守起了江州。
此时看倒是有些蹊跷,江州算是雍朝腹地,日久成安,派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守着做什么?
若不是父亲还讲些道理,加上江州刺史是其好友,怕是江州也得乱上一乱。
反正父亲没听祖父的,气得祖父直骂他不孝,连祖辈传下来的家业都不愿意发扬壮大,传承下去。
可惜了,父亲倔强得很,还扬言说这都是跟祖父学的,谁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是的,奚南星的祖父也没有修习机关术,反而成了个拿笔杆子的读书人,但这不妨碍他骂他儿子呀。
此时就不必讲什么文人的斯文气了。
奚家子嗣不丰,记忆里除了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和小弟,还有二叔一家,奚家便没有旁人了。
更何况她这一代,只有她一个女子,何时出了个长得与她如此像的人?
就方才那一瞥,若不是记忆中“奚南星”并无什么双生姊妹,连她都要糊涂了。
只是为何?这么多年没出现,此时却又冒了出来,她和奚家的事有关系吗?
还有那天晚上的梦,如此真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廖柏那些人能不能查出来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昱看她有些心不在焉,察觉到刚刚那不是他的错觉,怕是真是什么认识的人。
倒是有些惊奇,师妹与我怎么还会有其他交集?
苏昱眼底闪过几分思虑,又不动声色地顺着刚刚那人消失的方向瞧去,什么也不剩了。
那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老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人的小动作,反正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大徒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想找的人就在眼前呢?
只是此时相认不大好,万一打乱小徒弟的计划就糟了。
一路上,怕是只有花深没察觉发生了什么,彻底放开了,不一会儿就跑了好几家铺子,嘴里就没停过,可惜了人小肚小,没吃几样就饱了。
奚南星可不管他们,刚刚那人背影消失在那面酒楼方向,倒不如去酒楼里碰碰运气:
“师父,左不过今日没什么事情,不如去酒楼里歇歇脚、赏赏景,再点几个小菜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