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把那臭娘们儿弄死就接您来府上,到时候张家的钱就是咱们的了,您放心,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娘,你回去好好说说爹,让他少做些重活,没病都让他干出病来了。”老头子一天就知道添麻烦,要不是留着有用……
老妇人满脸褶子,此时全都舒展开来,一副舒心模样,“儿啊,那你可得好好做事,娘也不求能享到你的福气,希望我儿早日过上好日子。”
“家里那个娘已经处理了,可惜还有个小崽子留着,娘想着怎么也是你的骨肉,也好给你留个念想。”
老妇人心想,还是得给儿子留个种。
可惜了,她不明白自己养的儿子比她狠心多了。
老娘们儿,还给老子玩这些,留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等过段日子老子就把她拉去买了,也好再往上走走。
男人满脸感激:“多谢娘体贴,我还只有这一个女儿,自是要先留着的,娘也莫太过苛刻,丫头又吃不了多少。”
到时候也好卖个好价钱。
“好了好了,娘晓得了,就到这儿吧,也不要让张家的等你,我还要先回去看看你爹呢。”
老婆子右手轻拍,让他不要再扶着,准备背个背篓独自回去。
反正也不重,就是些药材。
若不是家里老头子摔了,没办法才来找儿子要钱买药,不然她也是不会来的,免得坏了大事。
“娘,我还是送您回去吧。”别坏了名声。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远了。
“怎么样,这个男的不错吧,身份也刚好,张家的新女婿,人长的不错,名声也好,是个心里黑的,刚好符合老哥你的要求,可别说我没认真找。”
突兀的声音从树梢上传来,枝头上正轻飘飘地蹲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有着一对漂亮的八字胡,边说还便微微颤动,一看就是细心修饰过的。
“你要是用他,说不定还能救那张家小姐一命。”
刚刚底下两个人的对话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自是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另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答到,“这人倒是不错,就他了。”
“我就先走一步了,你要的东西就在我与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话才说完,脚下轻点几下,人就飘得好远了。
“第一次见面的地儿,狡猾的小子,还得哥哥我再跑一趟。”轻捋小胡子几下,人转身就走了。
这谁是哥哥就不得而知了。
……
两日后,奚南星和花大夫一行人也到了溪睢城内。
溪睢城不是云水那小城可比,若是云水是渔船,那溪睢就算的上是可以运货的漕船了。
溪睢位于宁兴运河与睢河交界,两水于此汇合成一道,河道也变得宽阔许多。
此地数百年来南北漕运南来北往,不论是官家的船还是漕帮的船都会在此处停歇交易或是补给。
“凭着这两河道通衢之便,这里不仅是转运货物的富庶之地,更是消息流转最快的水路关口。此次来参加夏兄婚宴的人不在少数,也不知他能不能控得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