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云娘都说熬夜会变老,夏憬摸摸脸,这脸可得好好养着,不然老了云娘就不喜欢了。
……
溪睢郊外某处山庄厢房里。
“确定你消息来源没问题?奚家没死的那个可能会去这次庐阳山庄少主大婚?”
“自是没问题,云水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徐胖子,这次主子不也要你去庐阳山庄办事吗?反正怎么也不亏呀!”声音尖细,面白无须的男子说道。
“我也就多跑一趟的事儿,可若是耽误了主子大事,那你可就……”徐胖子擦着刀意味深长地说道。
郁无音才不傻,只是想要撩拨他几句,若是他自己说漏了嘴可不得他的错。
“诶哟,胖爷真是威风呀~”
坐在他隔壁的徐胖子剜了他一眼,“给老子好好说话,别真想不当爷们了,老子不介意给你一刀帮帮你。”
“再说了,主子的事少打听,要是哪天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徐胖子拿着自己那把杀猪刀吹了口气,擦了擦。
“死胖子,要你说。”
看这死胖子就烦,想从他这套话看样子是真不行了,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更看重这杀猪的,白瞎了眼。
只是不知道这奚家有什么好东西,让丁千岁都想要弄到手。
心里是这样想着,郁无音面上却还是装作恼怒的样子,不露痕迹。
徐胖子才懒得管他怎么想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打量手中的刀已经磨得差不多,起身就走了。
“赶着投胎去呀,那可就不怪我少说了半句。”
他郁无音可不是什么好人,这次庐阳山庄倒是热闹,连他都想去凑凑了。
徐胖子可不能怪他,谁让他跑太快还有消息没给到?
那只能他亲自去了,毕竟主子可是吩咐过的这消息不能向外透露分毫呢?
想到庐阳山庄到时候有多少熟人,郁无音拿扇骨轻手心,他可不怕人多,恨不得更热闹些才好呢。
……
奚南星和商陆回到栖水阁时,院内已是黢黑一片。
虽说他们是少庄主的贵客,庄内管事却并没有派丫鬟来院内服侍,这是因为山庄多年前就定下了有客人的院子不需要留人的规矩。
这可是多年传下来的经验啊,听老祖宗的话不吃亏。
奚南星:“商陆,晚宴上夏庄主虽没有明说,可我观他似乎对此次前来的青梅庄主不满?”
想到那会宴席上夏庄主特意提到此人时神色忧虑,还让师父和师兄多注意些。
“这人应该是荥阳青梅庄庄主腾啸天,当年曾有传言说他这庄主之位来路不正。”
商陆说道:“后面家主曾得到过程庄主传信,言明上任庄主被奸人所害,不仅被灌下奇毒—青煞,还被人砍断手脚,上任庄主一家被血洗,当时腾啸天就在这样的议论之下上位。”
也是被血洗啊……奚南星突然就想到了那夜的梦,梦中那片让人不敢再看的血色,闭了闭眼,真是。
该死。
商陆看了看她,继续说道,“再后来不知道怎么,传这些话的慢慢的不是家破人亡就是消失不见,虽说没有实证,可大家都暗地里知道是腾啸天做的,他的名声再怎么洗在这正道也没人买账。”
那这么说来,腾啸天就是个伪君子。
商陆接着到,“只是按理说庐阳山庄和这腾啸天关系谈不上好坏,况且庐阳山庄势力远比青梅庄强大。”
奚南星疑惑,“那夏庄主怎么一副忧虑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腾啸天那?
商陆也不明白,也不知道这腾啸天后面还有谁?是盯上了庐阳山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