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话郁无音才回了神,也不知道是谁家,周围的丫鬟护卫都是好手,想要一亲芳泽都没办法。
郁无音眼神黯然,心里直叹可惜。
那郎君感觉一阵恶寒,旁边娘子也顾不得自己,对他是好一阵安慰。
“郎君可好些了?”张家大娘子也是第一次见死状如此凄惨的人,此时郎君也这般倒是打断了她的心思。
郎君此时似是受到惊吓,唇色浅淡,眉眼却依旧清艳。此时听到娘子安慰,轻声说道:“娘子,不用担心,无事的。”
倒是他眼神撇过郁无音他们。
旁边有些认识的看他们这样,有人叹息有人不屑。
张家这入赘的小子也是好本事。一时之间倒是心有灵犀。
虽已成亲许久,张燕青仍旧觉得夫君容貌映丽让她难以抗拒,更何况是如此情态下。
也不知怎的,郎君比以往更让她心折。张燕青心想。
这面徐武两人看周围聚集的人都已经被领着去其他地方,也混入其中,免得太过打眼。
可惜没有注意到,背后衡观海撇了他们一眼,收回眼神时扫过商陆和奚南星,又接着和花老看腾啸天的尸体了。
奚南星倒是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动静,花老正带她熟悉这尸体上的伤势。
腾啸天从高处坠落,这山崖有十余丈高,尸体许多处都骨折了,身上多是摔得青紫,全身上下都没有利器造成的创口,脖颈处更没有手印。
花老说道:“这位滕庄主全身的伤势,都是坠落导致的,致命伤也是因此。”完全符合高处坠落的死状,就是不知是意外还是人为。
更奇怪的是他手附近碎着雪白的酒杯碎片,离得近时奚南星手腕上一向懒得动的赤玉都扭了扭身子,也不知道有什么玄机。
感受到手腕上的动静,奚南星借着离得近收齐酒杯碎片,交给花老,问道:“师父,这酒杯跟着滕庄主一起坠落,莫不是滕庄主坠下时正在饮酒?”
花老忙着验尸,抽不出空回答她。
衡掌事倒是出乎意料解了惑:“滕庄主有个十几年都雷打不动的习惯:睡前必定要饮一杯温热的青梅酒。”
奚南星有些疑惑,一直保持这个习惯的话,不是更容易被人利用机会投毒吗?
“滕庄主都没有想过,他这样有一日被人利用机会投毒怎么办?”
衡掌事回道:“那是因为腾啸天有一功法,能让他吸收毒素。”言下之意,就是这滕啸天并不怕毒,这功法可真是有些逆天。
奚南星转念一想,可若是这药不是毒药呢?这功法不就没什么意义?她可是知道有些东西相克,不致死却会让人日积月累地慢慢走向死亡。
若真有人找到这法子,这滕啸天那功法能应对吗?
“也就是说,若不是什么夺人性命的毒药,他那功法也并不会防备?”奚南星低声问道。
衡观海倒是觉得奚南星这想法不可思议,江湖中少有人会这样想。若真是如此,滕啸天那功法也不知能不能抵挡得住。
衡观海看向奚南星,眼里露出几分赞许。眼下发现个好苗子,也算是意外之喜,只是不知为人如何,倒是要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