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他们准备去打高尔夫。
球场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们只能坐摆渡车过去。
起得太晚那些五座六座的大型车都被租走了,只剩下两座的。
京妙仪看到这个车兴奋得手舞足蹈。
“太好了,终于到我大秀车技的时刻了。”
沈易凡轻蔑地笑着:“别开沟里去。”
“我才不会,我车技好着呢。”
京妙仪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她拉着季澈坐上她的副驾。
“坐稳了,喵喵大小姐带你飞。”
季澈不语,只是一味地系紧安全带。
沈易凡自然是跟他女朋友一辆车,至于大小姐,因为岑屿自告奋勇要陪她过去,她就跟岑屿上了一辆车。
裴稚京很不高兴的,上车后自动变成恩怼怼。
“怎么,初恋女友走了?不然我们岑大少这么忙,怎么会想起我呢?”
岑屿冷哼一声。
“你昨天闹这么一出,谁还有心情玩。”
这句话直接触到裴稚京霉头了,她放下手里举着的小风扇盯着岑屿。
作为一个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没错的人,最讨厌就是别人指出自己的问题,而且她根本什么都没做错。
如果七宗罪有属性排名的话,那么裴稚京绝对是傲慢之首。
“岑屿,我劝你最好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裴稚京如今需要岑家的帮助让自己重新拿回那份属于自己的财产,而岑屿也需要自己帮他巩固继承者的地位。
没有蠢货被打破这个双赢互利的局面的。
“裴稚京,昨晚你房间里面有别的男人是吗?我闻到除了你身上香水和药水之外的另一种味道。”
他能确定,这种香味并不属于酒店本身。
裴稚京这么娇贵的人,闻不得酒店的劣质香水,因此每次入住前一晚她的秘书都会让酒店把香水撤走,通风后等味道全部散去再放置裴稚京喜欢的香薰。
一款和她身上香气一模一样的甜莓果香气。
所以多出来那个香味只会是其他人的,那种香味明显不是属于女生的,而且裴稚京喜欢把贴身衣物乱扔,根本不会让沈易凡和季澈进自己的房间,所以只可能是其他人,关系很亲近的人。
“你狗鼻子可真灵。”
本以为被发现裴稚京会慌乱找借口解释,谁曾想我们大小姐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粉饼给自己补妆,语气散漫。
“是啊,我房间就是有别的男人,怎么,你想拿这个威胁我吗?”
岑屿气笑了,怎么有人会把出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裴稚京不愧是裴稚京,一次次刷新他对不要脸的认知。
“我需要你出面取消婚约,我跟夏允已经在一起六年了,不能再等,我要给她一个名分。”
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裴稚京疯似的笑起来,肩头不住颤抖。
刺耳的笑声让岑屿感到烦躁。
“岑屿,别装了,你到底是恶心我还是深情到想把崔夏允娶回家,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我是恶心你,你不也讨厌我,那我们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吗?”
“好聚好散?”
裴稚京笑得有些夸张,她甚至直接激动地抓住岑屿的正在开车的手,车身跟着晃了一下,差点翻了过去。
“你疯了?”
岑屿真真是低估了裴稚京,这个疯女人宁愿牺牲自己也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