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靳西对他们这些烧钱的娱乐活动并不感兴趣,直到高尔夫球场上那个熟悉的香气随风飘来,他终于懒懒地抬起头,阳光普照在头顶上非常刺眼。
裴稚京瓷白的肌肤在太阳光下简直能反光。
她脚上的擦伤并不是很严重,今天已经能正常穿着运动鞋运动了。
裴稚京今天穿着纯白的修身Polo衫,下面同样是一条纯白的裤裙,一双简单的黑色运动鞋把整个人的气质衬得更高级一些,高马尾摆过的地方天然带着点香气。
但由于本身气质偏阴郁,隔着一段距离居然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岑朔带来的那几个朋友眼睛都看直了,岑朔上去一人敲了一下脑袋。
“看什么呢,那个是我未来嫂子,我哥的未婚妻。”
岑屿未婚妻这一词一出现,那些痴迷的眼神顿时全部收回来了,在岑朔乃至整个H市的财阀圈里,岑屿无疑是同龄人里面最降维打击的存在。
年仅25岁就将家族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这些年发展的势头愈猛烈,家里长辈常常拿岑屿作为榜样教育他们,因此这群人对岑屿带着一种无厘头的尊敬。
“她就是裴稚京啊,确实漂亮。”
“朔哥,你哥这命未免也太好了吧,将来的岑氏财团继承人,还有这么一个家底丰厚又美的不像话的老婆。”
这话岑朔没接,其他人也识相地闭了嘴,关于财团继承人这件事,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裴稚京其实根本就不会打高尔夫,在她眼里这是一个无聊且无趣的装逼活动,但是架不住整个圈子的人就是爱装,她从小就被逼着学习了很多不喜欢的东西,包括高尔夫。
“比比?”
身边的季澈突然说话,摆了半天动作的裴稚京突然把铁杆收了回来,当拐杖撑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季澈。
“谁要跟你比。”
季澈可是上过最强大脑的豪门贵子,学任何东西都比正常人快很多,裴稚京没有自取其辱的癖好。
被落了面子季澈也不生气,只是拎起一号木,站在发球台做好挥杆姿势,挥杆,白球破空飞出划开一条利落的弧线,落地后滚了两圈,直直坠入洞里。
“不是吧澈哥,第一球就一杆进洞啊,太顶了。”
“我去,季澈你怎么还是这么厉害,不行你今天必须教会我,至少让我进一个球。”
热爱学习的京妙仪总是能遇到什么都会的季澈。
球童跑到洞口把球捡了回来,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季澈不能技术高超,还非常大方,每次进球都给球童一个大红包。
今天的手气倒是让季澈自己都觉得有些震惊,让球童把进洞的球收好后转头叫来了球场助理。
“今晚宴会开唐培里侬P3桃红,全场我请。”
“哇塞,季澈哥哥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比起其他人,裴稚京的夸奖总是让人听起来脊背发凉。
季澈双手叉腰看着大小姐又准备使什么坏,下一秒裴稚京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一号木。
“嗯嗯,借我一下吧,我打不进去肯定是杆子的问题。”
这把杆子是为季澈量身定制的,花了大价钱,杆子的长度于她而言略长,挥起来也并不顺手。
连连挥了好几球,没进是一回事,甚至离洞口超级远,比起打高尔夫,裴稚京更像在锄地。
季澈坐在旁边看热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行了大小姐,有的时候还是得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
裴稚京不屑地切了一声,把杆子递还给季澈。
“什么破杆子,一点都不好打。”
裴稚京重新拿起自己那根,比起季澈,她这把也是私人订制的,价格并不便宜,杆子上纹着一行英文,应该是品牌logo。
池念扯了下沈易凡的衣角,小声问:“她那把球杆也是私人订制的吗?”
沈易凡:“对啊,我们大小姐从来都只用私人订制的东西,一百多万美金呢。”
听到这个数字,池念眼神有些呆滞地盯着那个球杆,她知道很贵,但没想到这么贵,看着那个在太阳下发着盈盈微光的球杆,池念的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