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跟岑靳西的母亲许静岚住在同一个老旧小区,家庭条件甚至要比岑靳西更艰难的女孩怎么会出现这个入学条件第一条就是验资,家族财富A9及其以上才有资格申请入学的顶级贵族学院。
岑靳西是因为岑家私生子的身份才进来的,那姜彩琳呢。
她也是私生女,还是比岑家更厉害的家族。
这么离谱的事情她也是前天才知道的。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从别庄下班回到家,母亲突然递给她一份亲自鉴定书,看到自己跟电视上垄断整个H国私人医院的京载赫累积亲权指数CPI>10000,亲权概率99。99%,支持被测男子为该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姜彩琳看在上面的字,脑袋都是懵的。
她迟疑地看向母亲。
“什么意思。”
女人尖声说着。
“什么什么意思?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看不懂吗?你爸是有钱人,以后去找你爸要钱,听懂了吗?”
她可没钱再继续养这个赔钱货。
姜彩琳早早就辍学了,她成绩不好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供她继续读书了。
姜顺熙染上赌博后整个人又贪又懒,把原本餐厅洗碗工的工作辞了,全职在家里打麻将,靠着未成年女儿赚到的微薄工资过活。
最近几天收手气太差,一不小心把家里女儿存了半年的生活费全输了。
心情跌落谷底的时候正巧听到邻居在讨论许静岚和她那个儿子,听说他儿子现在不得了了,岑家把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认回去了,现在可有钱了,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
姜顺熙听着听着就动了歪心思,不就是私生子吗?她女儿也是啊。
“妈妈你不是说爸爸是发海难去世的吗?”
姜顺熙洗了个烂苹果,削去烂掉的屁股,抱着剩下的一半啃着,声音依旧尖锐到刺耳,尤其是她情绪一激动,整个人又叫又跳的像一只尖叫鸡。
“什么发海难,胡编乱造的你也信,我当时不这么说,你早就跟岑靳西那小子一样被邻里指指点点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姜顺熙确实很聪明,谎称自己丈夫死于海难,还顺便博取了邻里的同情,邻里都对她关心备至。
反而是许静岚,这些年一直遭受所有人的冷眼和非议。
但知三当三的一直都只有姜顺熙。
许静岚是在岑世安还在隐婚阶段跟他在一起的,她也是受害者,但姜顺熙就不一样了,京载赫和白善瑛的世纪婚礼闹得沸沸扬扬,听说但是现场布置就花了整整五千万,还不算上婚纱、花束等等,他们的恩爱整个H国都见证过。
姜顺熙冷冷地嗤笑着。
世纪婚礼又怎样,白善瑛怀孕的时候,京载赫还不是跟当时在酒店当保洁的自己滚上床了,虽然是在京载赫被下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
但这并不影响他出轨成为事实啊。
要她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一样的烂货。
姜顺熙把亲子鉴定和姜彩琳的照片寄给京载赫的时候,男人攥着那份报告,浑身血液骤然凝固,他四十年来顺风顺水,第一次感到如此失控的慌乱。
姜顺熙跟他敲诈了一大笔钱,然后央求京载赫把姜彩琳弄去继承者学院读书。
毕竟勒索得来的钱财是一时的,自己的女儿要是能嫁给里面的有钱人,那她的后半辈子就安安稳稳享福就行了。
为了息事宁人,京载赫几乎是在所有要求提完的下一秒就应了下来。
他有很幸福的家庭,贤惠知性的妻子,漂亮可爱的女儿,他不能失去如今拥有的这一切。
“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件事不能闹到我太太和女儿面前去。”
京载赫咬牙切齿地从唇缝里面挤出这句话。
电话那边,顺着电流声传来女人的笑声。
“女儿?哪个女儿?姜彩琳也是你的女儿啊,既然这么心疼女儿,不然就多给点?”
京载赫脸顿时绿了,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电话挂断后他又让那个卡号打了一百万。
看到收款信息的姜顺熙笑得脸都快僵了,面对女儿跟刚才简直是两幅嘴脸。
“诶呀,我的小彩琳,妈妈真是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