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大会堂,裴稚京一个人坐在中间,两边是由理事会成员和H国政客组成的校暴委员会成员。
十几个人把裴稚京围起来,而大小姐俨然还是一副淡淡的态度,一条腿随意叠在另一只腿上面,双手环胸,下巴微仰,眼神落在最中间那个质问自己的政客身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那个私生子的?他也配被我欺负?”
裴稚京的人生字典里从没有“认错”这个词,因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活动室为了保护学生的隐私,根本就没安监控。
那个政客被裴稚京嚣张的态度气得不轻,扭头求助理事长,理事长看似镇定地轻咳一声,实则手心滑到连笔都拿不住了。
就算失去裴氏财团股权的裴稚京也不是他们能惹的,这女孩背后还有一个苏氏财团。
苏家二老在H国财政两边通吃的,动动手指都能让星闵直接倒闭。
虽然二老似乎不待见裴稚京,但他们只有苏景姒一个女儿,苏景姒过世后,裴稚京就成了苏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
“咳咳,裴稚京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欺负岑靳西?”
裴稚京语气很懒散,明显是做太久有点没耐心了。
同样的问题问了八百遍,谁能有耐心。
“我说了我没有,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问那个私生子啊。”
私生子私生子的,岑靳西在她嘴里已经不配拥有名字了。
“裴稚京,请你端正你的态度,不要用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词语称呼自己的同学。”
那个政客怒了,完全无视理事长的颜色,举着话筒大声苛责裴稚京。
理事长登时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他这个位置真的能坐到明天早上吗?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他有名字了,叫什么来着……”裴稚京欣赏着自己新作的美甲,思卓良久才脱口而出:“岑、靳、西。”
诡异的语调配上刻意的停顿,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那个政客继续输出。
“行,你说你没有欺负岑靳西同学,那我换一个问题,活动室里的瓷瓶是谁摔碎的?难道不是你被抢了优秀学生代表的位置心情不好砸烂的吗?然后岑靳西刚好路过,被你充当发泄口。”
裴稚京手里动作停下,她轻啧,看向政客。
她最讨厌喜欢猜来猜去的人了,因为都被他猜对了。
“你怎么确定活动室的瓷盘是我摔碎的呢?”
是啊,活动室里面没有监控,不管是欺负岑靳西还是打碎瓷瓶,都死无对证。
那个政客瞬间愣在原地,刚才嚣张的气焰被裴稚京一盆冷水浇灭了。
旁边的理事长已经不敢开口了,豆大的汗水滴落,他从口袋抽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天老爷,你自己不想干了,别带上我啊。
那个政客虽然没有证据,但还是不愿意放过裴稚京,心虚也要继续说。
“当时在活动室的只有你跟岑靳西,不是你摔的还能是谁。”
裴稚京笑了。
“那你怎么肯定瓷瓶是在今天早上摔碎的呢?”
政客还欲争论,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涌进一群人,他们跑到那个政客面前。
政客被突然涌进来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