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京妙仪尴尬地笑笑没说话,沈易凡接过话茬。
“要杀人了。”
季澈更疑惑了,但没多问,裴稚京一直都是这么神经兮兮的。
沈易凡倒是有些愧疚,早知道不说了,虽然他不太喜欢私生子啥的,但岑靳西是真没惹过自己,总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厚道。
上课铃响了,沈易凡不再去想,只能默默哀求给裴稚京能留个全尸,不然他怕岑靳西做鬼之后还回来找他算账。
耳边是刺耳的铃声,脚步声是死亡的倒计时,第二学部有两个班级,另一个班级在上声乐课,裴稚京直接闯入教室,她站在门口朝从岑靳西勾勾手指,岑靳西虽然很懵,但还是像乖小狗一样什么都没过问,跟着裴稚京离开了。
裴稚京身上的气质大概就是平时不动声色就很凶,生气的时候会挂脸,所到之处周围气温骤然降低。
岑靳西前脚刚走,后脚声乐教室里就已经炸开锅了,叽叽喳喳的全是讨论岑靳西惹了裴稚京会死的有多难看的。
“咋回事啊朔哥,不会真像传言说的那样吧。”
早上的传言岑朔七七八八也听了一点,简直是扯淡,他抖开兄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行了起开,没有的事,你们以后别乱传了。”
被父亲活着哥哥任何一个人知道都会大发雷霆的,裴稚京就算没有裴氏的股份也还是苏氏的唯一继承人,至少她还是裴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岑家疯了才会放弃一个手握实权的去换一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种。
岑朔吼了这一嗓子,教室彻底是安静下里了,趁声乐老师还没来,他拿出手机给哥哥发消息,
不过,他是真好奇裴稚京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私生子,以裴稚京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因为一个谣言把岑靳西当面叫出去。
学校天台。
裴稚京前一步踏入,她没转身,对紧紧跟着自己的岑靳西吩咐了句:“把门关上。”
岑靳西非常听话地回头把门关好,他转过身,下一秒裴稚京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尖锐的鞋跟刺入骨肉,岑靳西疼得闷哼,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裴稚京坐在楼顶的废弃椅子上,□□接,指尖的烟雾缓缓燃烧,呛人的烟圈打在岑靳西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裴稚京抽烟。
岑靳西刚想仰头直视,下巴就先一步被高傲的鞋尖勾起。
居高零下的目光像主人在审视不听话的小狗。
“说说看,你今天早上跟许星瑶那个贱货在这里聊了什么?”
岑靳西沉默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他才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没什么。”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他左侧脸,刺痛的脸颊又痒又热,岑靳西低着头,发梢遮挡住半边脸,在裴稚京从上而下的视野盲区里,岑靳西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口腔内壁,肩膀随之颤抖,裴稚京以为他在哭,挑起他下巴的时候眼角确实有泪,只不过不是伤心、不是羞辱,而是……被爽哭了。
当然,他此刻丰富的内心戏,裴稚京无从得知。
尖锐的指甲死死嵌入肉里,她拧眉,嘴角却诡异地上扬着。
“不想告诉我是吗?”顿了下,“那我猜猜,你们都聊了什么呢?聊人生,聊梦想,聊哲学,聊天文地理,聊原生家庭。”女孩的语气越发高亢,和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距离也愈来愈进。
岑靳西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稚京,她就连抽的烟都是甜香甜香的万宝路樱花,他突然有种想造反的冲动,他想扣着裴稚京的脖子深吻,欣赏她的挣扎与反抗,唇舌交战瞬间吞咽下所有下流的辱骂和不堪的言语,只留下蛊惑人心的娇|喘和暧昧不清的距离。
小狗一切死前的美好幻想都在下一个巴掌落下时被拍散。
“然后呢,然后是不是要做|爱了。全世界的人发生关系前都喜欢聊这些,你们怎么没做呢?”
裴稚京捏着岑靳西的下巴晃了晃,眼神落在他身后,空旷的阳台上,一望无际的H市尽在脚下。
“这么大空间不够你们发挥吗?露天play满足不了你的恶心又下流的性|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