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歇一天,明天一早去。”陈召回头说,“虎贲还没恢复,咱们两个也熬了一夜没睡,再好的状态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虞念也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背:“那我去楼下找个地方眯一会儿。你睡不睡?”
“我先守着,你睡醒换我。”陈召从空间里拿出了睡袋扔给她。
虞念接过睡袋,下了楼。虎贲听见她下来的动静,耳朵动了动,但没有睁眼。虞念在它旁边找了块平整的地方铺了睡袋,躺下。
她闭眼之前看了一眼虎贲瘦骨嶙峋的身躯,想着明天多给它弄点吃的补补。
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中途醒了两三次,都是被外面的风声和远处不知道什么动物还是丧尸的嘶吼声吵醒的。但每次都只是睁了一下眼,又闭了回去。
等她彻底睡够坐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陈召正坐在二楼边缘,面前点着一小堆火,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他用手挡着,在上面烤什么东西。
虞念爬起来,把睡袋叠好扔回给他,“换了,你睡。”
陈召也没客气,把手里烤好的东西递给她,“最后一个棉花糖了,给你留着。”
虞念接过来咬了一口,焦脆的糖壳在嘴里化开。
很甜。
她捧着那串棉花糖上了二楼坐下,陈召已经钻进了睡袋,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虎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从楼下慢悠悠走了上来,趴在了虞念身旁,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亮亮的。
“你明天能打架吗?”虞念低头问它。
虎贲的声音闷闷地传进她脑海,“能,但啸不了第二次。你要是有晶核给我补一口,我就能。”
虞念从口袋里摸出那颗二级晶核,想了想,又摸了回去,“这颗明天用,万一明天那东西不好对付,这颗晶核就是关键时刻的底牌。今天你再忍一忍。”
虎贲打了个哈欠,没反驳。
虞念坐在火堆边守了大半夜,中间放了几波蜜蜂出去转了一圈,周围三里之内没有大型尸群,只有零散游荡的丧尸,没什么威胁。后半夜风大了些,她把火堆压小了,裹着陈召多拿给她的一件外套,靠着柱子半眯着。
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陈召就醒了,他伸着懒腰从睡袋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怎么不叫我?”
“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虞念站起身把外套还给他,“醒了就走吧,趁天还没全亮,丧尸还不太活跃。”
陈召把东西收了,又拿了几包肉干分给那两个姐妹:“你们俩还是留在车里,哪儿也别去。”
两个女生接过肉干,那个长发的姐姐踌躇了一下,开口问道:“你们……还会回来吧?”
虞念看了她一眼:“会。”
“那我们等着。”
虞念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虎贲和陈召出了烂尾楼。晨雾还没散尽,柏油路上湿漉漉的,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上山的路和上次一样,杂草藤蔓缠得厉害。但这次有了虎贲在前面开路,那些挡路的植物被它一爪子就扒拉开了,两人走起来比上次快了将近一半。
虞念边走边问虎贲:“你以前在这山上,见过别的能打的动物吗?”
虎贲的脚步没停,声音却沉了几分:“见过,有头熊。”
“那头熊就住在北边的山坳里,离这片猛兽区大概两里路。还有几头狼,但狼群早就散没了,我上次见它们是一年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