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本我的灵力是不可再生的,用一点少一点,但这几天我发现它恢复了一部分,虽然很慢很慢,但确实在恢复。”虞念皱了皱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没有灵气。”
陈召擦了擦手在她旁边坐下来想了想,“会不会是晶核吸收多了之后,你的身体慢慢适应了这个世界?或者说你丹田里那团东西本来就可以自己造血,只是之前被压制了?”
虞念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灵力如果能缓慢恢复,哪怕速度很慢,也意味着以后她不必再紧巴巴地算着灵力打每一场架了。
第五天傍晚,陈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奇峰取鳄甲,他把空间里的物资重新倒腾了一遍,腾出了足够的位置,虎贲照例跟着他一起去,钢铁留在北仓陪着虞念。
“我天亮之前能回来。“陈召跳上车。
……
午夜的时候,她听见了引擎声由远及近。
虞念从睡袋里坐起来,钢铁抬起头,她握着剑走到厂房门口,看见远处车灯的光点越来越近,最后拐进了北仓门前的空地停住。
陈召跳下车,满脸倦意,但嘴角微翘,虎贲从车顶跳下来。
“拿到了?“虞念问。
陈召从空间里往外搬东西,大件小件堆了一地,暗绿色的鳄鳞甲一件一件被掏出来,还有给虎贲的护胸和钢铁的加厚肩甲,最后还有两件裁成小块缝制的软皮甲,是给虞念和陈召的。
虞念拎起其中一件护胸掂了掂,比想象的轻,但硬鳞区域确实坚硬,她拿剑尖在上面用力划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老板人手艺不错。”陈召蹲在地上整理剩下的甲片,“他还多送了几片边角料,说以后破了可以自己补。”
虎贲凑过来闻了闻那件护胸,然后蹲坐在地上,尾巴甩了两下。
虞念把护胸往虎贲背上比了比,尺寸正好。
肩甲皮带绕过前胸和腹侧扣住,不会滑脱也不影响活动,钢铁等不及了,自己把脑袋拱进肩甲里,陈召帮它把后面的皮带扣紧,钢铁站起来走了两步,看起来威风了不少。
虞念看着两头穿戴好的兽,虎贲原地转了两圈,钢铁猛地往旁边一根铁柱上撞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铁柱颤了几下,钢铁的肩甲上只留了一道擦痕。
“行了行了别试了。”陈召赶紧把钢铁拽回来,“留着劲儿明天用。”
虞念把那两件软皮甲叠好收进自己睡袋旁边,陈召跟过去坐下,掏出了几样小东西。
几根备用的蜡线、一小罐皮油、还有一卷针脚细密的缝线。
“他收了工钱之后又加了两罐,说多给了一副护膝和护肘。”陈召把一副叠得整齐的小号护膝推过来,“给你和那俩姐妹的。”
虞念拿起那副护膝翻看了一遍,裁的是鳄鱼腹部的软皮,外面拼接了几片小号的硬鳞,缝得很细致,边缘包了布条不会磨皮肤。
她套上试了试,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被软皮垫着。
“老板用心了。”虞念把护膝脱下来放好,“咱们欠他个人情。”
“回头再给他送两箱罐头就行。”陈召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回湖那边。”
第二天天刚亮。
虞念检查了一遍鳄甲和护膝,把东西收到车厢里,虎贲和钢铁已经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