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灯惊愕地瞪着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的楼知墨,一时间说不出话。
符景山斟酌用词:“额……道长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道长?”楼知墨反问。
“道长说笑了,昨晚云霄差点被道具砸到的时候,我看见您给导演他们递了符箓,想来身份应该是道长。”
楼知墨:“噢?你的室友耿煦人呢?”
符景山:“耿煦找导演请了几天假,回来收拾完东西就走了。”
楼知墨:“我知道了。”
楼知墨转身欲走,刚半侧身。
符景山问了一句:“道长找耿煦做什么?”
楼知墨扭头,斜视着坐在床上的符景山。
“与你无关。”
符景山被噎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楼知墨转身背靠着他的那一瞬,符景山的无名指抵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上抬了抬。
一缕黑影扑向楼知墨的后背!
楼知墨感知到阴气掠来,转身间阴气已冲到了他的面门!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符景山满脸震惊,眼镜都滑落下来。
那团黑影刚冲到楼知墨面门就被他一只手卡住要害,紧接着揉成一团,这个过程的叫声很是刺耳,最后被塞进一个瓷瓶里用黄符封印起来。
对方身为一介凡人赤手空拳接触厉鬼,简直匪夷所思。
符景山很快回过神,赶紧下床对着楼知墨恭敬地鞠躬道谢。
“刚才多谢道长了。”
楼知墨终于正眼看他。
“谢我什么?这厉鬼是冲我来的。”
符景山尴尬一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楼知墨:“你说,这只厉鬼刚刚藏在哪里呢?”
“这我哪里知道啊?”
符景山挠头,略显茫然无措。
“不,你知道。”
楼知墨上前一步,“刚刚不就是你对着我放出那只厉鬼的吗?”
“道长,您在说些什么?”符景山清澈无辜的眼睛透着镜片注视着楼知墨。
楼知墨面无表情,手上迅速拿出黄符,手镯化为长剑,“镇凶灭魔,急急如律令!”
黄符飞掠,转瞬即至!
符景山啧了一声,手按在床头的窗户上。洁白的窗户以他按着的地方为中心一刹那破碎。
符景山身下的影子里突兀升起一道黑影快速裹挟他从窗户逃走,在下降的风声中嘲笑:“楼道士,你念咒的速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