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仙:?她听不懂。
“有吗?”辞仙一下子躺在座椅上,认真思考,“可我觉得你们都一样诶,都挺弱的。”
符景山情绪一下子激动,座椅随着他挣扎的行为稍微起伏,还好红线死死束缚他的行为。
“‘我们’与普通人有着天然的差别!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而‘我们’能做到!”
辞仙:“所以你能做到什么?说得自己那么厉害现在还不是绑着坐在这里。”
符景山想要反驳,猛然间咬一口自己的舌头,疼痛感为他带来了几分理智。
“像你这种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辞仙:?可她不是人啊?
辞仙觉得他脑子不好。
楼知墨及时递过来保温杯,辞仙接过,喝了一口热水,是甜的,又喝了一口。她慢悠悠地把保温杯递回去。
“原来现在……办案都要以理服人。”她吐槽道。
如果楼知墨要等对面的家伙开口说实话,岂不是要耽误好久?她可没忘了自己的正事,还等着楼知墨配合自己找他的姻缘来着。
辞仙想了想,动了动手指,缠绕在符景山身上的红线开始松动。
符景山眸光滑过一道暗光,他按耐下身体行动的欲望。
楼知墨及时对王警官他们比划不要打扰的手势。王警官拉住身旁的徒弟余志义。
就当三人都以为红线会松绑,辞仙会给符景山逃跑的机会。
一时松开的红线下一瞬就狠狠扎紧符景山,似蛛丝顺着符景山的五指融进了他的身体。
“你想做什么?!”符景山终于慌了。
“你不是不愿意说真话吗?那就只好让你说点真话了。”辞仙淡定说。
“楼知墨,你有镜子吗?”
楼知墨颔首,“有一块。”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块比巴掌略大的八卦铜镜。
八卦铜镜不像其他镜子那样繁复花哨,只镜面背后刻有八卦阵。
辞仙指了指符景山,楼知墨手拿八卦镜对准他。
符景山心跳加速,紧接着心口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流出。待他回神,只看见自己心口流出一条红线连接上了铜镜。
“这是……什么?”符景山一个字一个字咬出口。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维仿佛像一个老人走路似的踉踉跄跄,脑子不太能思索。
红线消失,紧接着像看电影一般,铜镜上出现了自己的身形,楼知墨转回自己的手腕,将巴掌大的铜镜摆放在王警官与余志义面前。
符景山待着的地方很明显是剧组订的房间。他身旁床上并没有耿煦的身影。
王警官:“楼道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