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回来?”
“随你。”
扶霍就当他默许了。
他们的老宅在深山里,交通不便,坐了一晚上火车,站在山脚下,扶霍直接选择撕掉身上仅剩的传送符直达回家。
反正都是老头给的,用起来毫不心疼。
他一进了院门,就看见坐在躺椅上暮气沉沉的老头在晒太阳。
“老头,我回来了。”
扶霍正准备走进去,被他口中的老头喝止。
“别动。”
扶霍伸出的半截腿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老头从躺椅上起身。
年轻的面容,与扶霍口中的‘老头’严重不符。
他冷眼瞪着扶霍。
“你知不知道自己带了脏东西回来。”
扶霍勉力维持自己的身形,一脸震惊,“什么脏东西?”
他回来的时候还亲自检查过,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头看透他的心声哂笑,“对方手段比你高明,你当然发现不了,站着别动。”
扶霍不敢与老头呛声。
等老头走进,伸手摸向他的后背时,他就想起来了,一定是打斗的时候对方做的手脚!真阴啊。扶霍咬牙。
“好了。”
扶霍赶紧踩地转身,看向了老头手上抓着的东西,一脸愤懑,“他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老头摊开手心,一阵风吹过,手心上的粉末随风飘散无影无踪,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沾染了老头,被对方反手传递过去。
“去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做什么?”
“那道符文在我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定位这里了,不安全。”
扶霍细想,这是一个早就设置好的符箓,瞒过了自己的感知察觉,再被发现时能自毁传递信息,所以自己当时的侥幸逃脱并非侥幸,而是有预谋的规划,这就是那位楼道长的陷阱吗?
扶霍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堵着气去收拾自己的贵重东西,他看见老头两手空空,“你不收拾东西?”
老头对身后这座住了几百年的宅子毫不眷念,“都是身外之物,点火烧了。”
扶霍看着这栋自己从小到大住过的房子,依依不舍,“一定要烧了吗?”
“如果你想被抓住的话,也可以不烧。”
扶霍秒改口,“那还是烧了吧。”和明日的自由比起来,过往的回忆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火光蹭蹭往上冒,浓郁的灰烟上升,有障眼法的存在,无人知晓一座山里的小院子焚烧化为灰烬。
灼热的温度映照在扶霍面颊上。
确认所有东西都烧灭殆尽后,“走吧。”老头在一旁说。
扶霍跟上老头,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化为灰烬的残骸后重新跟上去,“老头,我们现在去那里?”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