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桂:“你带什么脏东西回来了。”
楼知墨没放在心上,“我之前寄回来的东西呢?”
“在你自己屋里,我没拆。”
楼知墨进屋,路过门槛又不小心滑了一下,很快反应握住门上的木楞稳住身形。
闾丘桂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幅出糗模样,不由得乐呵地辛灾乐祸看他进了屋内。
楼知墨屋内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寄回来的东西全都放在桌子上,他身上的穷煞气其实已经有所减弱。
他拿起桌上最顶层的一个包裹拆开,里面是一半块巴掌大的荷包。
荷包干瘪,外面的绣样是少见的符文,里面似乎没有装任何东西。
楼知墨打开荷包,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后,随身放进内侧的衣服口袋里贴身保管好。
他开始整理其他东西并且准备画符,之前消耗的符箓也该做一些补充。
至于辞仙,等她回来了再问问去哪儿玩了。
辞仙遇见了一棵树妖。她生长在一汪清澈的潭水边,秋风吹得她的树身沙沙作响。
辞仙一眼就注意到这位穿着白衣的树妖。
她踱步缓缓靠近,在还剩一米的位置时,自己脖子毛毛间的姻缘线居然距离颤动冒出头来。
辞仙变作人形看着手中的姻缘线缠绕上之前山神给她的福字荷包。
“这个荷包,我瞅着颇为眼熟呢。”
树妖漂浮在辞仙身后,盯着她手里的荷包嚷嚷。
“嗯?”磁县还没搞明白姻缘线为什么要缠着荷包,遗憾没吓到树妖,听她这么说,急忙问:“那你还能想起来自己在何处见过它吗?”
树妖皱着眉头,托着脑袋,“我年纪大了,我得仔细想想。百年前的灯会上?还是千年前的宴会里?不对,好像都不对。”
辞仙无语,这个树妖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因为姻缘线无故缠绕上福字荷包,辞仙也没了游玩的兴致。
她举起荷包左看右看,尝试与姻缘线沟通,也毫无反应。
辞仙暴躁地去扯荷包上的姻缘线,结果姻缘线纹丝不动,就像已经在荷包上生根发芽一般,死死绑着荷包不松开。
见天色黯淡下来,辞仙闷闷不乐往宅子里走,回去时楼知墨已经做好了饭,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就等辞仙回来。
“我算到你约莫着这个时辰回来,一定饿了吧?”
辞仙看见饭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情稍微转好。
她用过饭后,凑到楼知墨身旁,“楼知墨,我有话要对你说。”
楼知墨正在收拾,指着自己的房间说:“你先去我房间坐会儿,我收拾完东西就过去。”
辞仙走后,闾丘桂好奇问:“你说小猫想对你说什么?喜欢你还是给你发好人卡?”
楼知墨无语,“什么时候闾丘桂女士你也如此无聊了?”
闾丘桂乐呵呵的,“这不是难得见你乖巧的一面吗?”
“师傅你少来,你就是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不要随便揣测辞仙。”
见徒弟如此郑重其事,闾丘桂收起脸上的看戏神色,她对自己徒弟有几分了解,对方天生带着前世记忆,那只灵力充沛的小猫想必对他很重要。闾丘桂笑道:“以后不打趣你了。”
辞仙按照楼知墨指的方向推开了门,看清房内摆件后不由得咂舌。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拜访在正中央,一面墙是摆放着衣柜,而另一面墙则挂满了无数法剑。
辞仙连忙走上前观摩。
雷击木、桃木、青铜、铜钱、不知名兽牙、其他矿石锻造的利刃整整齐齐、错落有致的挂满了墙面。
楼知墨一进门就看见她呆愣住的模样。
“被吓到了?”
辞仙回神,兴致勃勃,“楼知墨,你喜欢收集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