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把离她最近的一个宇智波高高举过头顶,不管这人骂骂咧咧,检查他是不是把玩家的肉干踩脚底下了,发现他站的位置空空如也,把他放下,继续举起来下一个NPC检查,就这样,把在场的宇智波全检查一遍,她还是没有找到丢失的肉干!
一双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她回头,原来是斑斑啊。
“斑斑,你见到我掉下去的东西了吗?”
他先是没说话,用他那双大眼睛认真从头到脚扫视她,又极快地转移视线,松开她的手腕,摇摇头。“你没事。”
赤色铁甲从侧面撞上她柔软的皮肤,NPC也会有不按照逻辑运行的时刻吗?别人不知道,但宇智波斑会。
真是莫名其妙啊,斑斑。
“大肉干啊!香香的肉干!”玩家扭着身体强硬地闯进宇智波斑的视线范围之内,用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他的面前比划了一个正方形。
宇智波斑精致的五官出现在这个方框中,他拧着眉看着她。
“斑哥!”泉奈挤进两人之间,猫儿似的眼睛瞪了她一下,“你离我哥哥远点儿。”
宇智波田岛将手中拿的卷轴往身后藏了藏,食指勾动两下,一直在后面待命的流火迅速将他手中的卷轴取走,消失在人群中。
听到少女焦急的声音,他心里寻思着,斑当然没见过,那个看上去像是牛肉制成的,形状方方正正,闻着很香,看着让人很有食欲的肉干正躺在宇智波最高级的封印卷轴中,现在应该已经放进了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他复杂观察着依旧活蹦乱跳的少女,想起刚才发生在她身上令所有人感到胆寒的一幕:
坑里的少女,目光呆滞,美丽安详,像是木偶一样睡在那里。她的血,或许不能称之为血——是一种比血更红、更稠、更黏腻的液体,从她的嘴巴、耳朵、鼻子里缓缓流淌出来;从她的胸前里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衣襟。
她开始像蒲公英一样分解,从脚开始,衣服和身体变为颗颗分明的粒子,化开在空气里,她的血也变成红色的血雾,飞入空中。可能是衣物、皮肤、头发……这些东西分解为不同颜色的粒子,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倒是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些粒子不知最后飞去了哪里,少女所有的皮肤,所有的器官,所有的血液,如被烈火焚烧过般消失得一干二净。
赶来的人一时间沉默无言,靠得近的都默契地向后退了几步,他们有些害怕,一粒一粒的少女会不会顺着他们的毛孔钻进皮肤里。可偏偏有个身穿赤甲的少年突兀地走上前去,他单膝跪地,手扶着坑边,朝里望去,这些粒子就像正在嬉戏的萤火虫,飞舞着轻吻他的脸颊。
那是——斑,为什么这个天之姬单被他儿子碰见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事情似乎在脱离掌控。
“父亲。”泉奈的声音将田岛拉回到现实中来。
“是否要将家里处理一下。”
宇智波田岛想起院子里的小木牌,他刚才已经派弦次去处理了。可是弦次无论是用力拔、拿刀砍,还是用火遁,木牌依旧纹丝不动。“先这样吧。”
“泉奈,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泉奈微微沉思,并没有回答父亲的话而是反问:“父亲,您察觉出了她的弱点了吗?”
“反应慢,防御差。当她收到攻击时,貌似需要一直进食来抵消伤害。”
泉奈接着父亲的话说:“但是她真正死亡后却依旧能复活,复活可能是有代价的。”
“早派人盯着了,她在昨晚的住所醒来。”
“写轮眼对她无效。”宇智波斑也加入了这场父子对话。
“斑,写轮眼怎么样,还稳定吗?”田岛关心问到。
“并无大碍。”
“还有一点,昨晚回收的武器和使用的数目对不上。她手里存着不少武器。”泉奈说,“要提防一下,父亲。”
“嗯。”田岛正色看着两个儿子,“天之姬需要留在宇智波。她可能有更多秘密,这样的能力在外面很危险。我们可以和她谈谈。”
“你要找我谈什么?”
找肉干找到生无可恋的玩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