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挖的?阵法被你破坏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柱间目瞪口呆。
玩家无辜眨眼,“进来时候有东西挡路,挖掉就好了。”
千手柱间神情焦急,他手抓头发,在原地不停打转。“完蛋了,你竟然能将漩涡的封印阵破坏,如果被父亲发现了,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语一般,千手族地内突然响起人们吵吵嚷嚷的声音,柱间的额头开始不断冒冷汗,他可算是知道每次他闯完祸之后扉间给他收拾烂摊子是什么感觉了。
玩家看见柱间这副样子,像是转着圈咬自己尾巴的小狗,她哈哈哈笑着,从他手里抢过刚送出的小花,别在他耳朵上。
柱间更急了。“夏小姐,你不要闹!”他动作急切又小心翼翼将耳朵上别着的小花朵拿下来。“你跟着我先躲起来,等找到机会我再送你出族地。”
柱间迟疑了一下,用右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左手拿着小花,拽着她一路东躲西藏进了一间和室。
“小夏,我能这样叫你吗?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再称呼你夏小姐有点怪怪的,”柱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里是我的居所,你藏好,千万不要出去,幸好感知忍术探查不到你,如果你听见有人来了,就躲在柜子里。”
“不准叫我小夏!”玩家很气愤,这个名字显得她像个社畜,尽管她真的是。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千手柱间不经意地轻声询问。
他单膝跪蹲在屋外的檐廊之上,一手扶住障子边沿,一手搭在杉木门框上,像鹰一样伸展手臂将唯一的出口用身体封住,困住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暖阳西斜,他小半个身体融入屋檐下的阴影里,同她一起陷入室内的昏暗中,而他的身后是灿烂柔软的阳光。
黑与白的交界处,阴影与阳光将他不断拉扯。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这对我有一点点不公平。”他扁扁嘴巴。
玩家俯视这个可怜的乞讨者。
“哈?”玩家想这NPC简直事儿太多了,我的名字你个NPC配知道吗?
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色彩,颓废得佝偻起来。“果然……小夏根本不把我当朋友……”
“夏栀,名字。”缠人的NPC,真拿你没办法啊,舅宠你一次吧!
“かし(夏栀)……かつとし(胜利)……胜利小姐!真是个好名字!”他眼睛亮亮的,“我可以叫你胜利小姐吗?”
“不可以!不许乱给我起外号。”
“那……叫栀栀好吗,对朋友不能那么吝啬,作为朋友你应该分我一点小特权。”
“好吧好吧。随便你。”柱间你小子还怪磨人的。
她习惯性检查NPC的好感度,千手柱间好感度达到了5颗心。
玩家的真实名字竟然这么值钱吗?好感度直接上升两点!
千手柱间,真是个乖宝宝!
柱间感受到族人越来越近的查克拉,他把小花塞回玩家手里,“先帮我保管,不要乱跑,好吗?”他手指发力,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把整张障子提了起来,顺着轨道缓缓将门拉上,在极致的控制力下,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映在白色和纸上的影子逐渐变淡了。
玩家把被退回来的礼物扔到一边,开始参观柱间的房间。
千手柱间的房间非常整洁,大概是出于忍者的习性,陈设简单到有些朴素了,矮几上放着茶具、忍具、卷轴和一卷佛经,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嵌入式衣柜,墙上挂着一副卷轴,上书四个大字——静心藏刃。
她想起了斑斑的房间,虽然也十分简洁,但是在他的房间里多有两把打刀,擦刀的帕子及刀油。玩家还在柜子角落翻到了一些小玩具,并不可爱甚至有些丑陋的玩具,不知道是谁缝的,能看得出来制作者并不擅长手工活。
她把扫描枪拿出来开始回收废品,蚊子虽小也是肉,柱间的东西她就笑纳了。拉开衣柜——咦?柱间你小子衣服挺多啊。
各色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和被褥一起被放在衣柜的上层,下层靠墙立着一件深绿色的重甲,旁边挂着各类护具和忍具。
玩家玩心大起,把柱间的衣服全都扒拉出来,随手拿来一件浅绿色外袍,衣服后领口下方绣着两个相连的叉子图案。她穿上外袍,长度约到大腿中间,张开双臂像蝴蝶振翅般摆动大袖子,布料丝滑焕发柔和光泽。
衣物舒展间散发出一股淡淡香气,这种味道给人感觉十分厚重,像是置身于神秘祭祀仪式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