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来,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挑眉道:“我在来的路上倒是遇见一件有趣的事。”
“哦?”
“我见夏侯安押着一个女子。”
“嗯?”
“那女子对我说她的父亲是刘玄德…”
一枚白子骤然从徐庶手中脱落,砸在棋盘上。
徐庶心底大惊,忙问:“可知姓名?现在何处?”
“未问,应在北营之中。”司马懿不慌不忙,看见徐庶提剑就往外冲,连忙提醒道:“元直,那可是夏侯氏,切不可动刀剑。”
谁不知道夏侯家在曹营之中的地位,就算是个连宗的远房,也不是他们这种没权没势的人可以惹得起的。
曹操任人唯亲,非一日之功。
徐庶未曾停下脚步,只留下一句,“我自有分寸。”
司马懿无奈,缓坐下,盯着残棋,摇头低声道:“徐元直啊徐元直,还是太重情。”
人无软肋,方可无敌。他落下一子,杀机四伏。
而刘拂此时已心如死灰,被夏侯安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拂第一次如此直观得认识到男女身体的不同,以及在力量的天差地别。
虽然夏侯安看起来挺虚的,但好歹是个练家子。
压在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身上,就像是一座山,完全推不动。
刘拂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满头大汗,也抵挡不了夏侯安的咸猪手。
衣衫层层落下,只剩亵衣。
她想着现在拿出手术刀,捅死夏侯安的概率。
不过真捅死了,她自己恐怕也小命难保。
夏侯安猥琐地搓搓手,目光下流,看着刘拂愤怒挣扎,就像在逗笼中鸟一样,“小美人,要玩是吧,我就喜欢你这泼辣劲。”
“泼辣你爹,你敢动我,我死也会拉你下地狱!”刘拂忍不住爆了粗口。
自己招谁惹谁了,一穿越就碰到个不讲道理的色批。
想她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学医八年,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连打个蚊子还会祝它早死早投胎,就算不是圣母,也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如今逢此大难,苍天无眼。
更关键的是,她的三国滤镜已经碎完了。
她还没有看到刘备、诸葛亮、曹操、周瑜这些大人物,就已经要饮恨曹营了,还是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
刘拂只感觉耳畔扇来一道风,“啪”的迎面就是一巴掌,“贱人,大言不惭,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俘虏。”
他脱下裤子,双腿开立,捏住刘拂的下巴,目光凶狠,“我看你嘴最硬,你这种女人我玩得多了,一会有你爽的!”
刘拂被迫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金针菇,眼中闪过惊慌和绝望。
她本来以为失身已经够惨了,现在恐怕连命也要丢在这里了。
只见那金针菇上面起了小疱疹,像瘌蛤蟆的皮,一看就是性传染病。刘拂当助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类似的研究案例。
看着夏侯安那亢奋的神情,刘拂只能做最后一博,“等一下,你这里是不是经常会瘙痒难耐,我可以治。”
夏侯安瞬间垂眸,“你是大夫?”
“对,我学医八年,绝对能治好。”刘拂镇定地说,心底刚生出一丝希望,就听见夏侯安尖细的声音,“不急,美人儿还是先用嘴给我治吧。”
刘拂震惊抬眼,为什么病成这样,还能硬起来,不符合科学常理啊喂!
“校尉,不好了!”忽闻帐篷外传来一个小兵慌乱的声音。
夏侯安额角青筋暴起,怒吼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