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实在不好意思,都怪我不识好歹,还请见谅。”
“你叔父怎么样了?”
夏侯安连忙说,“活了活了,多亏了您妙手回春,还要多谢你。”
刘拂瞥了他一眼,“谢就免了,你别害我就成。”
“哪能呐,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真是多亏了您。”他油腔滑调。
夏侯安虽然贪图刘拂的美貌,但美貌在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刘拂冷哼一声,不欲理他。
他却把人拉到一边,小声道:“刘姑娘,您昨天说我那个能治,是真的吗?”
“哪个?”
“就那个?“他往下指了指。
刘拂斜倪他一眼,淡笑一声,“可以治,但是……”
“但是什么?”他连忙追问。
“但是你要禁欲一段时间。”
“那肯定的呀,你怎么说我就这么做。”
“拿纸笔来。”
“好嘞。”
他马上吩咐人拿了纸笔,刘拂刷刷写了药方,递给他,“一日一次,三个月不要间断,方可有效。”
说完特意叮嘱道:“这是我家传的秘方,你可不能给别人看。”
夏侯安连连称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好好收着药方。
夏侯安现在对刘拂很是信任,毕竟她可是活生生救回了自己的叔父。
他这个病也是找大夫看过的,但一直没有什么效用。
他感觉军营里面的那些大夫,都是庸医。
连个小小的溃烂也治不好,实在无用。
如今得遇神医,实在是苍天开眼,让他大展雄风。
刘拂却想着三个月后,就是赤壁之战,她肯定要找机会跑的。
至少药方,连吃三个月,就算是命大的曹操也活不成。
——
徐庶一路快马,从曹营跑到了夏口。
在城门之下,大喊:“使节来访,请开城门。”
今天刚巧守城的是张飞,一眼就看见了徐庶。
他见徐庶手持使节旗帜,气愤地说:“元直先生也做了曹营走狗?”
徐庶脸一黑,“张翼德,开门。”
看他不打烂他那张无遮无拦地嘴。
张飞和徐庶也相处过一段时日,看见徐庶生气,心底竟有点紧张起来。
不敢再和徐庶犟嘴。
“等一下,我去找我大哥。”
徐庶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张飞急急忙忙冲进了城里,“大哥,徐元直回来了!”